秦朝華和劉青蘭自是不敢說鳳言廷偏心的,雖然覺得不舒服卻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著沒有看到的樣子。
“蕭燕,清秋情況如何了?”見老夫人沒有再追究,鳳言廷的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為了不讓眾人將視線落在鳳長軒的身上,鳳言廷扶著老夫人就進到涼亭裏麵來了,讓老夫人坐下來之後,鳳言廷有又接著問了一句。
“情況怕是不太好,因為府醫昨日與我請假回鄉下了,所以隻能去府外請了大夫,可是也不知是怎麽了,大夫很久都沒有來,來的時候似乎已經不太好了,隻能用人參吊著,現下又開始發燒了,隻能盼著她能夠自己挺過來了!”蕭燕搖搖頭,表現的非常哀戚的樣子,似乎是在為楚清秋的遭遇感到難過,
“孩子呢?沒有保住嗎?”鳳言廷其實不太關係楚清秋肚子裏麵的孩子怎麽樣了,隻是因為眾人都在場的關係,於情於理,他覺得自己都應該詢問一句才是,可不管孩子健在與否,他都沒有辦法承認那個孩子是他們鳳王府的種,雖然這些話是不能當著老夫人的麵說的。
“孩子沒能保住,真是可惜了!”蕭燕看起來確實像是非常難過的樣子,說起孩子的時候,還用帕子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可是又有誰能夠知道,這究竟算不算是鱷魚的淚水呢?秦朝華和劉青蘭對視了一眼,心裏自然是明白是怎麽回事的。
“大夫回鄉下了,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情為何沒有人和我說,楚清秋臨盆在即,府中該備有大夫,這點按規製都是合理的,難道你們兩個學了這麽久的府中事物不知道嗎?”老夫人嚴厲的嗬斥了起來,蕭燕似乎都不明白為什麽老夫人會這樣的生氣。
“老夫人息怒,大夫回鄉一事婢妾二人並不知情,若不是剛剛聽姐姐說起,婢妾二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秦朝華和劉青蘭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雖是府醫,但是也有著回鄉省親的權力,但按著規矩,此時必須向府中掌事之人容秉之後,待掌事之人安排好候補方可回家。這一次府醫回鄉是完全不符合章程的,莫說不知道主子是誰難道在府中待了這麽久,連這點都還沒有弄明白嗎?
“你們不知道?難道府醫回鄉的時候未曾跟你們二人說嗎?那我倒是不知道了,你二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麽側妃你會知道?”老夫人冷笑了一聲,大有咬著這件事情不鬆口的意思,今日她倒是要看看,她的兒子是怎麽包庇著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子也就算了,現在似乎又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身份了!
“老夫人息怒,那日府醫來找妾身的時候,妾身也曾說過,這般不合規矩,可是他看起來非常著急的樣子,說完便急匆匆的要走。我想著府醫在鳳王府這多年了,就沒有攔著,想著找個時間跟兩位妹妹說,可是也不知怎麽忙忘了,老夫人一切都是妾身的錯,還望老夫人懲罰!”
蕭燕竟不知道哪裏讓老夫人不高興了,在意識到事情的原因之後,蕭燕一下子便跪在而來地上,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老夫人朕要追究起來的話,可能自己側妃的身份又要往下麵降一降了。本來,老夫人是沒有權利削了自己王妃的位置的,偏偏早年間王妃還是慕容清雅的時候,皇上怕慕容清雅對老夫人不敬,便給了這樣的權力,沒想到現在全用在自己的身上了,蕭燕的心裏氣不過,但是卻也一點辦法也沒有。
“娘,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您也不要生氣了,大不了等到府醫回來的時候,好好責罰一頓便是了!”鳳言廷自然是護著蕭燕的,聽到蕭燕為自己辯解的話之後,鳳言廷就在中間做了和事佬,可惜老夫人鐵了心要追究的這件事情,怎麽可能會讓鳳言廷蒙混過去?
“小事?我倒是不知道府上沒有府醫變成一件小事情了,要是今天生病的是蕭燕,是你的寶貝兒子,你還能這般的單淡定嗎?廷兒,我不要求你一碗水端平,但是你這護短是不是太明顯了。你看,秦側妃,劉夫人都還跪著,你卻隻是伸手扶了蕭燕起來,你讓其他女人的心裏怎麽想?要是你還想保著蕭燕,你便退開!”
鳳言廷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隻能從蕭燕的身前退開,蕭燕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她本以為這件事情也是能夠這般的蒙混過去的,但是也不知道老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根本就不願意放過自己的樣子,她看了鳳言廷一眼,卻發現鳳言廷根本就沒有往自己這邊看。
“是妾身做的不好,老夫人懲罰妾身便是了,這件事情是妾身的錯,妾身甘受懲罰!”知道不能再指望著鳳言廷了,蕭燕也不敢再有恃無恐的,隻能跪下來乖乖的給老夫人認錯,隻希望能夠憑借著良好的認錯態度,讓老夫人從輕發落。
“既是你這般主動的承認了錯誤,我也不好太苛求你,這樣吧,你去祠堂靜思幾天,抄寫佛經為清秋死去的孩子超度一下,也算是減輕了你的罪孽了!”老夫人也知道蕭燕會來這麽一手了,蕭燕到鳳王府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可憐沒有裝過,老夫人怎麽會吃這一套?
“是!”縱然有再多的不滿,蕭燕也不敢說什麽,是能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之後,就有身邊的嬤嬤扶著往祠堂走去了。蕭燕走的非常的慢,她希望鳳言廷能夠開口為自己說些什麽,可是從頭至尾鳳言廷都不曾為她說過半句好話,這讓蕭燕有些失望。
“你們兩個人也忙碌了一夜了,就不用在這裏守著了,早些會自己的院子裏麵去吧。要是這裏再出現什麽狀況,有些人少不得要拿你們是問的,還是盡早脫身的好,該認真負責的地方,就負起責任來,不該你們操心的還是裝著沒有看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