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鳳長歌的脈搏非常的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死去,若是再不想一些辦法的話,可能這個人就真的會離開了。
“鳳長歌,你不是喜歡月鏡宸嗎?你快起來告訴人家啊!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他已經被禁足了,你難道不希望替他去討個公道嗎?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見他嗎?”白霓裳一邊施針,一邊不停的跟鳳長歌說著話,希望鳳長歌能夠聽見。
“咳咳!”忽然,鳳長歌咳嗽幾聲,僵硬了的身子動了動,她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白霓裳,似乎對於這個人她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印象,又是呆愣了片刻,鳳長歌終於開口說了昏迷之後醒來的第一句話:“水!”
“口渴了嗎?你等一下,我現在就給你倒!”白霓裳有些抑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本以為鳳長歌不會那麽快就醒過來的,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很給力的,白霓裳悄悄的擦了擦眼淚,起身給鳳長歌倒了一杯水。
鳳長歌躺在**,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是她的腦子裏麵確實空白一片,根本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就連自己為什麽會在昏迷之中,鳳長歌也沒有辦法想明白,她隻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裏麵滿天蓋地的全是鮮血,無窮無盡的將自己包圍著!
“長歌,你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你會昏迷者被鳳長天帶回來?昨天一天你究竟經曆了什麽?”白霓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鳳長歌絕對不能被人隨意欺負了去,她會為她報仇的!
“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我暈過去了,後麵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霓裳,我會不會傻了!”鳳長歌確實沒有任何的印象,這或許是因為昏迷過後,腦子裏麵還有創傷,也可能是因為鳳長歌的潛意識裏麵不想回想起當時的事情。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你哥哥。”白霓裳是大夫,她多多少少能夠理解鳳長歌這樣的原因是怎麽形成的,當時鳳長天是在場的,或許給鳳長歌一點提示,鳳長歌就能夠想起當時的事情來了。
“我都知道了。霓裳,能不能請你出去,有些話我想私底下跟長歌說。”鳳長天剛好從外麵進來,看著茫然不知所措的鳳長歌,心裏也是難過的很,可是有些事情,他現在還不能讓白霓裳知道,若是白霓裳知道了,京城怕是又要不得安寧了吧!
“好吧!你說話注意一點,小心不要刺激到她,她現在很脆弱!”白霓裳也知道那天的事情不會很好,所以也就沒有反對鳳長天的話,隻是在提醒了鳳長天說話無比要委婉一些之後,就退出去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便白霓裳始終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然而這樣的預感究竟是從哪裏來的,白霓裳也不知道,明明鳳長歌已經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也已經蘇醒過來了,她還有什麽是能夠感覺到不安的。
“長歌,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你知道奶娘這個人嗎?她昨天是跟你一起出門的!”鳳長天坐在鳳長歌的對麵握著鳳長歌的手,聲音有些低沉,他其實不願意讓鳳長歌去回憶當時的情景,但是奶娘的屍骨還在將軍府裏麵放著,消息也沒有告訴白霓裳,這些事情,一定要由鳳長歌來說才行。
“奶娘?”鳳長歌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爆炸了,鳳長天說的話,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明白,隻是被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在回到腦海的時候,相當於讓鳳長歌再一次經曆了當時的事情,她還清楚的記得,奶娘為了救自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她也記得奶娘臨死前被折磨的看不見人形的樣子,都是她的錯,要是沒有她,奶娘怎麽可能會死呢!
“哥哥,我對不起霓裳,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奶娘不會死的!”鳳長歌忽然就抱住了鳳長天,伏在鳳長天的肩上輕聲的抽泣起來,她知道白霓裳很厲害,哪怕隻是輕微的聲音也沒有辦法瞞著白霓裳,但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忍住。
“霓裳不會怪你的!”鳳長天的心裏也不好受,畢竟奶娘是白霓裳托付給鳳長歌的,可是現在奶娘在鳳長歌的身邊出事了,她不內疚是不可能的,內疚改變不了任何的問題,你們唯有振作起來,才能夠給奶娘報仇!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霓裳!”鳳長歌沉浸在對奶娘,對白霓裳的內疚之中,哪裏有這麽快就能夠走出來,她忽然覺得自己愧對了白霓裳的信任,這個人全心全意的相信著自己,可是自己似乎要讓她失望了。
還有這件事情,她要怎麽樣跟白霓裳說,不管自己怎麽樣說,這個人也是不可能接受的吧!鳳長歌自責著,哭泣著,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要逃避也是不可能的,為今之計是怎麽樣將這件事情講給霓裳聽。奶娘的死不僅是你難受,我們大家也非常的難受,隻要知道誰是幕後真凶,我們是一定不會姑息的,不管那個人是誰!”
鳳長天這句話的意思已經是非常的明顯的了,恐怕他的心裏也早就知道那個所謂的幕後之人究竟是誰了,可當著鳳長歌的麵,他不會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若是證實了幕後那個人就是她們的話,鳳長天是不介意為了自己的妹妹,還有霓裳站在她們的對立麵的,這是他給母親的承諾。
“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鳳長歌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模樣,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邊,這個時候,她真的很希望有一個人能夠陪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什麽都不做,就是站在那裏也好,這樣,她才能夠覺得自己也是力量去做接下來的事情的。
鳳長天自然是明白鳳長歌在尋找什麽,隻是恐怕現在的月鏡宸根本沒有能力出現在鳳長歌的身邊,所以這一關,注定是要鳳長歌自己過的:“他被禁足了,因為未經允許擅自帶兵入京,朝堂上那個人希望能夠定了他死罪,最後沒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