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聽說了嗎?東陽王今日又去了辰王府了,也不知道那辰王府究竟有什麽好的,能夠讓東陽王這般的流連忘返,每日都要去報道一次。”鳳長安從外麵進來坐在凳子上,端了茶杯狀似無意的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

“長安,你瞎說什麽呢?沒見你妹妹在嗎?你要再敢亂說話,小心我絞了你的舌頭。”蕭燕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將鳳長安手裏的杯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因為作用力的關係,杯子裏麵濺出來的水,全部都灑在了桌子上麵,然後滴到了地上。

“啊,對不起啊,妹妹我不知道你在,這些話都是姐姐瞎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啊!”鳳長安好像才看到鳳長寧的樣子,站起來走到鳳長寧的身邊安慰著鳳長寧,可是現在的鳳長寧哪裏還願意聽他們說話,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麽去。

蕭燕和鳳長安站在原地也沒有追的意思,她們做了這樣多就是想要激怒鳳長寧,然後讓鳳長寧為她們做事情。因為自己的刻意為之,她早就將鳳長寧的性格培養出缺陷來了,被她們兩個這樣刺激過之後,鳳長寧是一定會去找鳳長歌算賬的,隻是這筆賬會怎麽算,跟她們又有什麽關係?

第二天鳳長寧就早早的出門了,帶著拜帖來到了辰王府,鳳長寧的帖子遞進來的時候鳳長歌都忍不住驚訝了,自己和鳳長寧的交集並不深,這個人今天來找自己是要做什麽?去郊外遊玩?現在似乎並不是遊玩的好時機啊!

鳳長歌心裏沒譜,可是在鳳長歌的記憶裏麵自己跟鳳長寧並沒有什麽過節,她雖然也會時常欺負一下自己,不過也都是因為鳳長安的關係。這樣想著,鳳長歌的戒備心一點點的放了下來,然後帶著碧瑩出門去了。

鳳長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鳳長歌出來立刻迎了上來,麵上溫婉的笑容讓鳳長歌最後的警戒心也放下來了:“還以為姐姐現在已經是辰王妃了,不會願意搭理自己的。沒想到姐姐還是念著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分的,妹妹今日來找姐姐,一是想著和姐姐一同出去走走,二是想著之前對姐姐做的那些事情,然後向姐姐說聲對不起,希望姐姐能夠不計前嫌。”

“本不過是小事罷了,再說你也沒有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必這樣介懷的。”鳳長歌扯著嘴角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目光在鳳長寧的身上掃視了幾圈,這人似乎真的是沒有想要為難自己的樣子,帶著最後的一絲疑惑,鳳長歌還是跟著鳳長寧上了馬車。

待鳳長歌上了馬車之後,掛著鳳王府標誌的馬車,和辰王府的馬車就朝著京城外麵的郊區去了。鳳長歌也很久沒有出來走走了,自己一個人哪裏都不願意去,可最近白霓裳似乎也挺忙的根本沒有空搭理自己,就連鳳涅樓也時常要她過去照料一下,所以也就沒有人願意陪著出來走走了。

“姐姐,你請喝茶。”鳳長寧看了一眼外邊跟在後麵,將她們兩輛馬車隔開的商隊,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讓人差覺得冷笑。鳳長歌心裏忽然有些不安,裝作不經意的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看到鳳長寧飲了同一壺裏倒出來的茶水,這才放心的喝下自己杯子裏麵的茶。

這水剛一入腹,鳳長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暈的厲害,可是她抬眼看了看鳳長寧,心裏不免有些疑惑,同樣是一個杯子裏麵出來的水,為什麽她會一點事情都沒有,自己卻頭暈腦脹的厲害,更讓她奇怪的是,這人為什麽要在這裏迫不及待的對自己下手!

“鳳長寧,你究竟要幹什麽,是誰讓你這樣做的?”鳳長歌不斷的往後麵縮著,她盡可能的想要將自己保護起來。可是在鳳長歌根本來不及去拔簪子的時候,鳳長寧已經拿著繩子衝上來了,事實上就算鳳長歌拔下了簪子,她全身軟綿綿的也沒有力氣用。

鳳長歌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算計了,她現在渾身虛軟著,就連大聲說話的力氣也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已經用光了自己幾乎所有的力氣。不多時,自己就已經被鳳長寧捆了個紮紮實實,連動彈的餘地都沒有。

“鳳長歌,你不要怪我,要怪就隻能怪你惹惱了我的姐姐還有我的母親。”鳳長寧也不是傻子,知道要將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去,自己在鳳王府的地位和鳳長歌一樣無足輕重,但是她並不認為自己是沒有用的存在。就像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鳳長寧也不會承認說這一切是她的主意,她認為自己比鳳長歌聰明,就聰明在這一點上。

“是蕭燕派你來的對不對,她想怎麽樣?”鳳長歌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碧瑩沒有跟自己在一個馬車上,而是在後麵的馬車上,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另一輛馬車裏的碧瑩早就被人用迷藥迷暈了,身上的繩索比起鳳長歌還要紮實了不知道多少。

兩輛馬車就在郊外的樹林裏麵停了下來,辰王府的車夫正要下去詢問情況,就被車廂裏麵的人給打暈了之後拖進了車廂裏麵。鳳長寧的丫鬟從馬車裏麵下來,走到前麵的馬車上麵輕輕的敲了敲車廂:“小姐,那邊得手了,您這邊情況怎麽樣?”

“你上來幫我把人抬過去。”聽到是自己身邊人的聲音,鳳長寧鬆了口氣,然後將懷裏早已經準備好的**拿出來,掰開鳳長歌的嘴巴給她塞了進去:“鳳長歌,你真的不要怪我,你若有幸活下來,就去找我的姐姐和我的母親吧!”

鳳長寧的話,鳳長歌聽的清清楚楚的,可是想要反抗卻根本沒有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奉承寧喂下了另一種藥。沒多久,鳳長歌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燃燒著火焰,這一刻她全明白了,這人是要讓自己失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