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口舌倒是顯得不劃算了,將不願從自己身上下來的晴兒交給奶娘之後,鳳長歌走到鳳言廷的麵前,簡單的行了個禮道:“長歌給父親請安。”

“恩。”鳳言廷大概是沒有想到鳳長歌會有這樣禮貌的時候,鳳言廷愣了一下,麵上閃過一絲尷尬,冷冷的應了一聲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鳳夢琪在一旁等著鳳長歌,在看到鳳言廷的態度之後,心裏為鳳長歌感到不平,不過鳳王府的家事,她也插不上嘴,隻能同情的看了鳳長歌一眼。

在鳳言廷擦著自己的身體離開之後,鳳長歌心裏冒著一股酸澀,到底是有著血緣關係的,鳳長歌也希望他能夠像對待鳳長安那樣,好言好語的對待自己。不過,在無數的實踐之後,鳳言廷的表情都在告訴鳳長歌,這些不過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姐姐,你沒事吧?”待鳳言廷走遠之後,鳳夢琪才走到鳳長歌的身邊,扶著鳳長歌的手慢慢的往鳳王府裏麵走去。此時的秦朝華不再鳳王府裏,鳳長鉞走了這樣久也沒有回來看看,她好久沒有見到兒子,想兒子的緊。一大早便向老夫人申請了出府的資格,說是要去看看鳳長鉞。

秦朝華的那點小心思,鳳長歌哪裏會不知道?他們私底下雖有書信的來往,但是那些書信也不是直接交給鳳長歌的,而是送去鳳涅樓之後,再由鳳涅樓裏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的人,轉到辰王府奶娘的手上,再交到鳳長歌的手裏麵。

此時秦朝華離開鳳王府,更多的怕是要避開自己吧。蕭燕一天天的藏著心思要將中饋之職從老夫人和劉青蘭的手裏奪過來,秦朝華不願意自己成為出頭鳥,便選擇了避開蕭燕的鋒芒,讓蕭燕以為這人還是自己的人。

不過不管怎麽樣,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她要是敢對自己不忠,她有的是辦法收拾秦朝華。別的不說,就單是被自己掌握在手裏的鳳長鉞,就足夠讓秦朝華生不如死了。鳳長歌在想事情,也就沒有注意到鳳夢琪麵上的擔憂。

回過神來之後,在看到鳳夢琪麵上的擔憂時,緊皺著的眉頭,漸漸鬆開了,她輕輕的拍了鳳夢琪的手,嘴角勾勒了一個笑容,鳳眸之中更是閃爍著波光:“我沒事,我們這麽久了還沒過去,祖母怕是要等急了。”

“怎麽會呢,祖母平日裏最是疼你,這樣一會想來是等得起的。”鳳夢琪看著鳳長歌麵上重新掛上了微笑,心底的擔憂也慢慢的消了下去。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還未到院門口,便碰上前來請安的蕭燕以及鳳長安。

見到蕭燕過來,鳳夢琪便收起了笑臉,恭敬的蕭燕和鳳長安行了禮:“夢琪參見王妃,參見郡主。”

鳳長安的目光睨了一旁的鳳夢琪一眼,鼻子裏哼了一聲,顯然是沒有將鳳夢琪放在眼裏的。她轉過頭來看著鳳長歌,之間這人麵上依舊是平淡無波的樣子,那種即便什麽都沒做,卻掌控著全局的氣勢讓鳳長安心裏感到不安:“鳳長歌見了我為何不行禮,難道你敢蔑視皇家嗎?”

“你想讓我行禮?是不是計較的遲了一些?如今我不僅僅是皇上親封的郡君,更是辰王妃,難道郡主覺得,我辰王妃的身份還沒有你郡主的位分高嗎?不過是一道涼菜罷了,還真拿當自己是主食了嗎?”

鳳長歌見著鳳長安那桀驁不馴的樣子,麵上更是揚起了一絲高傲,不說其他,就光光是辰王妃這個身份就足夠讓鳳長歌在鳳王府裏麵橫著走了。郡主又怎樣?還不是一個外姓郡主罷了,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家媳婦。

“你……”鳳長安被鳳長歌的話噎的說不出來,判若桃花的臉上染上了意思惱怒,卻偏偏不能將鳳長歌怎麽樣。那些從鳳長歌手裏頭吃的虧,不僅隻能自己咽下去,還連一個報複的機會都沒有,這不得不讓鳳長安感到憤懣。

鳳夢琪在一邊看著鳳長安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心裏憋著笑,卻又不好當著鳳長安與蕭燕的麵笑出來,隻能偷偷憋著,沒想到麵上憋了一個通紅。這讓鳳長安更是覺得諷刺了,平常見了自己都隻能恭恭敬敬,大氣不敢喘的人都敢當著自己的麵笑話自己了,還真是夠讓人心裏不痛快!

“夢琪,你可能不知道吧,王妃早就不是王妃了,她現在是蕭側妃。”鳳長歌蕭側妃兩個字咬的極重,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好好羞辱蕭燕而已。從前她們是怎樣羞辱自己的,往後她都要一點點的討回來,隻是鳳長安和鳳長軒,她自會慢慢的收拾掉。

鳳長歌仍舊不覺得過癮,看著鳳長安青紅不斷變換的臉,更是給鳳夢琪爆了一陣猛料,隻見一直沒有說話的蕭燕,麵上更是白了幾分。這件事情一直被鳳言廷壓著,被鳳長歌這樣一說,恐怕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城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竟不知道?側妃,夢琪不知內情,還望蕭側妃不要與夢琪計較。”鳳夢琪麵上帶著驚慌,可蕭燕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鳳夢琪這樣說不過是在諷刺自己罷了,雙手在寬大的袖子下麵緊緊的捏成一團,蕭燕一忍再忍,這才沒有爆發出來。

“鳳長歌!你又何必這樣羞辱我,要知道不是不報,時辰未到罷了!”蕭燕知道現在的自己在鳳王府沒有足夠強大的依靠,隻能避開鳳長歌的鋒芒,將這些苦全部都忍下來,等到長安成為太子妃之後,她一定不會讓鳳長歌好過的。

“是啊,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蕭側妃,這樣的報應,您滿意嗎?”鳳長歌依舊眯著眼睛笑著,麵上一派閑適自然的樣子,對於蕭燕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這句話無論如何,恐怕都輪不到她蕭燕來說吧。

“鳳長歌,我跟你拚了!”看著母親平白受了委屈,鳳長安心裏爆發出一陣怒火來,看著鳳長歌的眼神更是變得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