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刺客沿著囚車行進的方向追了一夜,卻沒有找到任何沈晟和子桑任何的蹤跡。隻得先回京複命。
而回過神來的沈晟和子桑,也開始思考起來為什麽會出現這些刺殺自己的人。
“難道當今皇上始終要殺了自己才能心安嗎?”沈晟在心裏問自己。
同樣,子桑也認為這件事是皇上出爾反爾,為了一勞永逸而做的決定。
“如今皇上出爾反爾,以後我的日子怕是不能安生了,子桑,你還是走吧,好好的活著。”沈晟忽然輕輕地將子桑從自己身邊推開,歎著氣說。
“王爺,你這是說哪裏的話,我要是貪生怕死,就不會一路跟著你了。如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洛子桑也隻有跟著王爺的份了。怎麽,這個時候你想甩掉我了?”子桑故作傲嬌地說。
“罷了,以後我倆就浪跡天涯吧。”沈晟大笑一聲,也不在頹然於自己目前的處境。他轉而覺得,從今天開始,好好地與子桑過完每一天便也就足夠了。
刺客們進了崇慶殿,原來,他們竟是當今太後崇慶殿的大內侍衛。怪不得訓練有素,武藝高超。
換上侍衛服飾後也都是一表人才的。
不過此刻幾個人齊刷刷跪了一地,低著頭,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整個廳堂寂靜的可怕,隻有珠簾偶爾不明就裏的發出一點點摩擦聲,但很快就有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太後坐在高高在上的鳳椅上,鑲金嵌玉的椅子襯托出太後高貴非常,卻也城府很深。隔著簾子,滿殿的人都能感受出太後的很辣威嚴。
“還有臉回來?”
良久,坐在簾子後麵的太後開口道。太後話語輕微,但是卻十分威嚴,給人一種很深的壓迫感。
麵對太後的不怒自威,底下人更加不敢說話,但是又不能不回話。於是幾個人齊刷刷地回答道:“微臣該死,請太後責罰。”
“責罰?你們有幾條命夠愛家責罰啊?”太後說。
太後這一句話,底下立馬就又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好了,你們下去吧,愛家乏了。好好想想怎麽功過相抵吧。”太後手腕抵著腦袋說。
幾個人會意,於是趕緊謝恩並退出了崇慶殿。
他們自然知道太後的意思,那就是繼續追殺沈晟,當然,現在還多了個子桑。
“聽說皇上最近很心煩,去,傳愛家的話,叫皇帝來哀家這裏坐坐。”太後閉著眼睛吩咐。
“是。”小宮女應了聲,便去請了皇上。
“怎麽,聽底下人說,皇上最近心情很不好,後宮也沒怎麽去?可是那幫妃嬪伺候不周?”太後問。
皇上便裝作心情很好的樣子回答道:“沒有的事。”
太後也不執意戳破,便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有些事啊,既然下了決心,就要做到底,人活著,始終是個禍患。”
皇帝有些不明白太後的意思,狐疑地問道:“不知母後?”
但是很快,皇帝又明白了太後要表達的意思,不禁大驚失色起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他知道,隻要太後想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攔。沈晟的命他到不是很惋惜,現在,他隻是擔心子桑會被裹挾進這件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