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依舊全力以赴並不時回過頭來:“王爺,你快點,馬上我就要贏了。”沈晟則當作聽不見,依舊不疾不徐,心想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這樣婀娜的身姿,不看才可惜。
不一會兒功夫,沈晟就眼看著子桑就到達了約定的終點。
子桑翻身下馬,對後麵的沈晟驕傲地說:“王爺,是子桑贏了。”
說完子桑轉身跳入桃花叢中,而不時回過頭來的笑臉仿佛完美地應了那句“人麵桃花相映紅”。這樣的景致,這樣的子桑,沈晟又怎能把持地住自己。於是也翻身下馬,在子桑不經意間從後麵將他抱住。沈晟的力氣很大,而這久違的力量與溫暖湧遍全身,讓子桑有些透不過氣,呢喃地說:“王爺,是子桑贏了。”
“所以今日換我來伺候你。”沈晟咬著子桑的耳垂說,心裏卻是一副贏了也是被自己的欺負的神態。這麽想著,渾身的血脈更加噴薄,呼吸也日趨急促。沈晟一邊親吻子桑的脖子,一邊將子桑的衣服一件一件退卻。而子桑,早已是如麻姑醉酒,渾身酥軟起來。
一番雲雨,太陽已經西斜。看著滿目狼藉的自己,子桑朝沈晟啐了句:“都怪王爺,也忒放縱了些。”
沈晟行使了男人的權力,滿足非常,自然子桑說什麽便是什麽,一副笑盈盈地樣子,道:“別急,待相公好好與你擦洗。”
說完沈晟去湖邊取了些水,摘了幾瓣現成的桃花,兌好水後便給子桑擦拭起來。
“舒服麽?”沈晟問,動作輕柔,尤其是將手指抵達後處時。看著子桑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自己的抓痕,雄性動物的征服感湧遍全身。
子桑以為沈晟再問先前行周公之禮的感覺,頓時就紅下臉來,心想這如何說得出口,便給了沈晟一個白眼。誰知卻被沈晟取笑道:“你在想什麽呢?我是問現在擦拭的力度還好不好?嫌重的話我在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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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加個主語和時間狀語?”子桑的臉一下子刷的通紅,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恨不能一腳將沈晟踢飛,踢到山的另一頭去。
“還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沈晟刮了一下子桑的鼻子說。
“你才老。”子桑反駁道。
聽子桑說自己老,沈晟便趁勢又“教育”了一番子桑,弄得子桑連連搖頭。隻是沈晟哪裏肯罷休,不讓子桑吃點“苦頭“,哪裏對得起子桑嘴裏的”老“。他要叫子桑明白,有個詞叫做”老當益壯“。
守在城郊的下人見太陽已經落山,然而沈晟和子桑還沒有回來,擔心兩個人出事,便往郊外尋去,好在沈晟和子桑已經完成了所有項目,隻是子桑的臉依舊紅撲撲的,頭發也有些淩亂,當下眾人便明白了,於是都低頭不語。
“好了,回府吧。”沈晟一聲令下,馬車便搖搖晃晃,朝王府走去。
子桑躺在沈晟的腿上,此刻是他覺得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最為閑暇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