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上的小插曲弄得沈晟十分不爽。但是為了府裏的顏麵,沈晟沒有發作。同時子桑也表現出了作為一個王妃的大度。

酒席散了之後,沈晟來到雲婉的房間。雲婉他們正在逗弄孩子,歡聲笑語的,氣氛好不熱鬧。

“把靈犀抱出去。”沈晟怒道。

見沈晟沉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的樣子,乳母並一眾丫鬟早就嚇得不敢抬頭,忙抱起靈犀一溜小跑地退了出去。

“王爺,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雲婉母親見大事不妙,於是趕緊打岔,無奈沈晟已經鐵了心。

“說到底您是長輩,還請您自重,趕緊出去吧。”沈晟繼續說道,雖然壓著怒氣,但是雲婉母親也不敢多說什麽了,隻得神思憂慮地慢慢走了出去。

“母親是來照料雲婉生子的,如今靈犀既然已經滿月,想必母親家裏事情也多,就選個日子趕緊回去吧。”沈晟繼續說道。

這一句話宛如一道閃電,劈開了雲婉母親最後一點作為長輩的臉麵,聽到這樣的逐客令,雖然不滿,雖然憤恨,卻也無可奈何。

“王爺,不知妾身做錯了什麽,竟要趕母親走?”雲婉還是裝作一臉無辜地樣子。

“做錯了什麽?你竟然拿我的孩子去陷害子桑,以前你怎麽對待子桑,怎麽勾心鬥角的我本來都不想計較了,但是你今天竟然當著滿場賓客給我這麽大的臉麵。”沈晟越說越氣,一時空;控製不住將手掌揚在了半空中,最後深吸一口氣,還是放了下去,隻是將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

外麵的小廝聽見這樣的動靜,怕沈晟收不住火在弄出什麽大事來,心想如今也隻有王妃可以勸的動沈晟,於是趕緊朝東院奔去。

花瓶碎裂的聲音驚天動地,至此雲婉也真的害怕了,不敢再故弄玄虛,忙跪下來求饒:“王爺,妾身知錯了,妾身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不知怎的就……”

雲婉一時語塞,繼而就胡亂地求饒起來。

子桑聽到小廝這樣說,立馬來到了西苑。

“你怎麽來了。”沈晟問。雖然將語氣往柔和裏靠,但是讓人聽了依舊是生硬冰冷的。

“王爺許久沒有回來,想來就是在這裏了,天涼,所以子桑帶了件披風過來。”說著,子桑將披風套在沈晟的肩膀上。

“今兒是靈犀滿月的好日子,何苦大晚上的置氣,側妃再怎麽畢竟也是靈犀的生母,以後靈犀長大了,知道這事,豈不要討厭他的父王?”

子桑一邊說,一邊給沈晟的披風係上蝴蝶結。抬頭的時候,一雙眸子清澈如水,沈晟見了立馬氣消了一半。

子桑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雲婉,歎了口氣道:“雲婉,你我一同伺候王爺,本來互相扶持,結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我洛子桑也不是聖母白蓮花,如今你既然已經弄到了明麵上,你我以後也沒有表麵文章了。我會對你避而遠之,隻是你若再有動作,也別怪我洛子桑無情。”

頓了頓,子桑看向沈晟:“王爺,我們回吧。”

於是沈晟牽著子桑的手往外走去。

外麵小廝丫鬟站了一院子,個個屏氣低頭。

“以後側妃隻準在西苑活動。”沈晟對著眾人說道。

隻準在西苑活動,那便是禁足了。眾人麵麵相覷,雲婉聽了趕緊跑出來請求沈晟收回命令,可是沈晟和子桑已經走遠了,她想走出院子,卻被兩個侍衛無情地攔住了腳步,一如當日的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