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推門進了屋,日光便竄著照了進來,照的沈晟的眼睛朦朧一片。他做了個伸懶腰的動作,但是因為胸口的刀傷還沒有好透徹,所以伸到一半便不能再伸展下去了。
“你醒啦。”子桑問道,言語溫柔,像山間清流的小溪。
子桑朝床邊走來,背後的陽光照耀著他,於是沈晟看向他時便宛如看到了身披霞光的仙子。好一派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好美。”沈晟情不自禁,脫口道。
“什麽?”子桑一時沒聽清沈晟的話,或者說,他還沒有去往這兩字上麵想,於是問道。
“好美。”沈晟再次說道,眼神停留在子桑身上,仿佛釘子釘住了木板,不能挪動了。
“怎麽啦。”子桑被盯著看感覺很不自在,不由地羞紅了臉。
“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嘛,還是衣服髒了?”子桑被沈晟看的不明就裏,摸了摸臉,又扯了扯衣服。
“沒有,就是想看看你。”沈晟輕言道,隨即下了床。
“慢點,仔細傷口再裂開。”子桑見沈晟下床的幅度這樣大,心髒不由咯噔了一下,忙上前攙扶。
“沒事,都養了這麽多日了。早好了。”沈晟滿不在乎地說。
“那你先坐著,我給你打水洗臉。”說著子桑喊了一聲小紅,吩咐她打水進來。
不一會兒,小紅就端著一盆水進了屋子。
子桑拿起毛巾,將毛巾沾滿了水,又用白皙細嫩的雙手將毛巾擰幹,隨即遞給了沈晟。可是沈晟並沒有接子桑手裏的毛巾,而是抓住了子桑的纖纖玉手,細嗅起來。
“好香。”沈晟微閉了雙眼,不由一聲讚歎。
“哪裏就香了,王爺也忒輕薄了些。”子桑更加臉紅心躁起來。恨不能馬上推開沈晟,無奈沈晟的力氣很大,不僅沒能掙脫開,反而跌入了沈晟的懷抱。自下而上的看著沈晟的側顏,子桑已經完全淪陷其中。
“王爺,您的傷還沒好,太醫說了不能劇烈運動的。”子桑雙眼微閉道。
“那就輕輕地動。”說著,沈晟就一層一層褪去了子桑的衣衫。雪白的肌理宛如剝殼的荔枝浮現出來。
在梳妝台上,兩人融為一體。
斜陽從窗戶上照射進來,照在子桑雪白的,現在又有些泛紅的肌膚上,使得子桑宛如透著光芒。
子桑的頭發在遨遊太虛的時候被沈晟弄亂了,沈晟便想起已經很久沒有給子桑梳過頭發了。於是一手挽起子桑的脖頸,一手拿起梳子給子桑梳起頭發來。
過了這麽多年,子桑的頭發還是那樣的烏黑秀麗,梳子從發間蓖過,十分的順華。
“子桑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沈晟不禁讚歎道。
“那王爺喜歡嘛?”子桑問,聲音如同風鈴般清揚。子桑躺在沈晟的大腿上,一隻玉手輕摟住沈晟的腰,另一隻則握著沈晟的衣襟。眉目間,盡是對沈晟的眷戀。
“你說呢,小傻瓜,子桑變成什麽樣我都喜歡。”沈晟說。
沈晟放下梳子,改而用手指輕撥子桑的頭發,指尖在子桑的發梢間遊走,如絲順華般的質感更加清晰,沈晟的手指不由地一陣酥麻。
“好了,天都要黑了,王爺還要一直抱著我麽?”子桑問。
“當然,就這樣一直抱著多好。”沈晟看著子桑說。
是呀,一直就這樣抱著多好,沒有紛爭,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還有眼前的小軒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