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哪裏睡得著,本想著再也不見沈晟,可如今才離開幾天的功夫又見了麵。不過他也發現了,雖然偶爾還真的會想一想沈晟,但是他倆真的是屬性不合,說上兩句話就要互掐。而沈晟也深知這一點。

沈晟十分生氣地走出了黃家的大門,隨手撿了塊石子朝水裏丟去。濺了一從水花。

沈晟很生氣,更多的也是氣自己。明明子桑身體那麽虛弱,自己為什麽要和他置氣呢?稍微讓著他些不行麽?非得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嘛?

別看沈晟現在腦子裏有一百個道理,但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卻又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至於黃振元,如果沈晟隻是平常的富家公子,黃振元倒還能與他搏一搏,可是沈晟是王爺,當朝皇上的親弟弟,這要是被扣上個勾引王妃的罪名,整個黃家都得跟著遭殃。所以對子桑的喜歡,便隻能深埋心底了。如今他隻能默默地支持著子桑所有的決定。

王府裏,雲婉還在做著成為王妃,孩子成為嫡長子的夢。隻是母親說好前兩日殺手就已經行動,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回複,不免心裏有些慌張。於是,趕忙叫她母親進來自己的房間。

“母親,已經兩日了,怎麽還沒有回複啊。”雲婉心有忐忑地問道。

雲婉母親心裏也沒有底,因為按照以往來說殺手成功後會立馬複命,可是這次已經過了兩三天,不管成敗,怎麽連複命的消息都不曾有?不過為了穩住雲婉的心情,隻得悻悻地說道:“女兒莫急,許是有什麽事耽擱了。”雖是這麽說,但是心裏也很慌張。

終於,在天色擦黑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派出去的十餘人全部被殺了,行動失敗。

“那怎麽辦,子桑不會已經知道是我們派人幹的吧。”雲婉的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說話都不那麽利索了。

“怎麽會,你沒聽說這些人都死了嗎,他們身上沒有特別的物件,扯不到咱娘倆身上的,你別慌了,免得反而露出馬腳。”雲婉母親豎著眼睛說道。

“可是,我心裏還是慌得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們總會知道是我派的人。”雲婉第一次做殺人的事,自然緊張的不行。差點動了胎氣,好在太醫來得及時,她與孩子都並無大礙。

“你可要放寬心了,這要是孩子沒了,我們所做做的任何努力豈不都白費了?”見雲婉醒了過來,雲婉母親歎息著說道。

“可是我真的擔心,王爺會知道是我們唆使人去殺人的,到時候王爺肯定很恨我。”雲婉繼續說道。

“你別想太多,這十個人很少有人認識,所以不會查到我們這裏的。況且最近江南很亂,也許是單純搗亂江南的秩序,而子桑就是被他們無端殺害的而已。”雲婉母親極力寬慰。好不容易,雲婉才安定下來。

“好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的身體是當務之急,一定要讓沈晟封你為王妃。”雲婉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