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有些陰沉,沈晟和黃振元隨意吃了兩口早餐就匆匆下了樓,才發現,天色不僅僅是有些陰沉,其實還在下著毛毛細雨。子桑和李軒站在陽台上,看著因為距離而變得十分瘦小的兩個身影進入了小汽車裏。

“這次隻是審問,不會有事情的,別太擔心了。”李軒拍了拍子桑的肩膀說。

“嗯。”子桑回過頭來,點了點頭。

小汽車快速的行駛在**雨霏霏的馬路上,拐了幾個彎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常人不太進入的小路,直至進入了熟悉的地下世界。

“人怎麽樣?”進了門,文衝迎接上來,黃振元便問道。

“掙紮了一整天,如今已經過了藥效,捆在椅子上呢。”文衝邊走邊回答。

“好,帶我們過去。”黃振元說。

禁閉室的門緩緩打開,一束光照射在為首黑衣人的身上,在地磚上圈出一個耀眼的橢圓。此刻的為首黑衣人,已經沒了前夜的勇猛,看著就像一個癮君子,頹然的很。

“要麽放了我,要麽殺了我。”突然為首黑衣人開口道。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黃振元和沈晟有些驚訝,不過兩人很快平複了驚訝的神情,轉而冷靜地問道:“行動失敗,你還出的去嗎?即便我們放你出去了,你還能平安地活著嗎?”

沈晟的聲音平靜冷淡,聽到沈晟的這些話,為首黑衣人不可掩藏的睜大了瞳孔,但是作為訓練有素的殺手,他很快又恢複了臉色上的平靜。

“這就不勞恒親王費心了。”為首黑衣人假裝和緩地說。

“得了,你就嘴硬吧。”黃振元插話道,然後黃振元繼續問道:“說吧,你們一起來的還有多少人,他們在哪?”

“沒人了,不都被你們或抓或殺了嗎?”為首黑衣人聲音粗糲,仿佛是在反抗黃振元。

“沒關係,不說也沒有關係,從你嘴裏得不到的東西,可以從你的下屬嘴裏得到,不是嗎?”黃振元看著為首黑衣人,邪魅一笑。

“你······”為首黑衣人瞪大了雙眼,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回複。

為首黑衣人明顯慌了,沈晟和黃振元的話其實為首黑衣人心裏肯定跟明鏡似的,隻是不配合罷了。不過黃振元和沈晟早料到他不會配合,也沒有指望能從他嘴裏得到一丁半點的情報,之所以還費口舌和他說這些,不過是為了嗆一嗆他罷了。

而後,黃振元和沈晟來到另一間禁閉室,影一正安坐在椅子上。

“說吧。”黃振元隨意地坐在影一的對麵,強勢地說道。

“我說,我說。”影一比為首黑衣人可攻破多了,黃振元並沒有發出太多的心理戰,影一就準備和盤托出了。

“很好,你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有用,你會被得到特赦。”說完,黃振元起身離開了禁閉室。

沈晟在黃振元的辦公室裏等著,他沒有特調處的編製,不是正式的官員,平時跟著黃振元一起倒也沒什麽,但是沒有審問權,所以他就在辦公室裏等黃振元的消息。

“怎麽樣?”沈晟問。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小嘍囉已經招了。不過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派出了這麽多人。”黃振元吸了一口氣。

聽到黃振元說的數字,沈晟砸了咂嘴:“有的忙上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