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在地下,子桑思緒萬千,已經不知道下來了多久。房間裏沒有鍾表,而隨身攜帶的手機,手表等也被盡數給收走了。所以一個人的時間變得十分的難熬。

“沈晟,他們把你怎麽樣了?你現在還好嗎?”子桑啜泣著,無奈玻璃門外的槍口始終對著他,叫他一點兒也不能動彈。

實驗室裏,實驗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各種檢測儀器,各種試管,各種電腦計算著實時的檢測數據。

不知過了多久,沈晟從昏睡中醒來。

“你醒了!”一個助理看向沈晟說。

助理的語氣是那麽的平靜,仿佛就像是對一個朋友一樣,完全沒了剛才的猙獰。但是也多了幾分的冷漠。

沈晟醒了,助理就差人將他送回了房間。

沈晟的麻藥勁還沒有完全過去,幾個粗枝大葉的保鏢把他推進門,沈晟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

子桑原本還在抱頭哭泣,聽到開門的動靜,驀然抬頭,沒想到是沈晟,於是十分的激動。但他看到沈晟倒在地上,不知道是麻藥勁沒過,隻以為是鍾其給他喂了什麽毒藥,於是又傷心起來。

子桑不顧膝蓋的疼痛,快速爬到沈晟的身邊,擔憂地大叫道:“沈晟,你怎麽了,你怎麽了?是不是他們給你吃了什麽毒藥,我跟他們拚了。”

說著子桑就準備起身朝門口撞去。卻被沈晟一把拉了回來。

沈晟的身體還很虛,所以輕聲道:“我,沒事,隻是打了麻藥,藥勁還沒有完全過去。沒事,在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子桑還有些不敢相信,立馬反問道:“是真的嗎,你別騙我。”

沈晟有些無語,無奈地笑了笑說:“傻瓜,這有什麽好騙你的。”

“你才傻瓜呢。”子桑破涕為笑,將沈晟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房間又重新變得安靜,準確的說是寂靜。裏麵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動靜,隻有玻璃門外四個荷槍實彈的保鏢來回逡巡著。但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以至於完全聽不到四個人發出的任何一點聲音。

良久,子桑才開口問道:“沈晟,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沈晟說:“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他們一定是在我身上提取了某種基因。”

子桑著急道:“他們到底要幹嘛,隻是為了穿越嗎?如果是這樣……”

子桑話到口中突然斷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說出口之後沈晟會怎麽想。

“怎麽了?”果然,沈晟忙問。

“沒什麽。”子桑搖搖頭。

沈晟預感到子桑有些不對勁,便說:“子桑,我們兩個是一體的,說好彼此沒有秘密的。有什麽話一定要告訴我。”

看著沈晟殷切的目光,子桑沒了主意,於是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後,沈晟笑了笑:“我們子桑太天真了,就像你說的,鍾其這人這麽狠毒,你以為隻要我們聽他的話,跟他合作就能平安的活著嗎,不可能的,我們最多就隻是他的跳板,用完了,照樣是殺之而後快。”

說完,沈晟用力地將子桑抱在自己的懷裏,繼續道:“相近黃振元,也相信我們自己,鍾其的陰謀不會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