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沈晟的回答,鍾其笑笑不說話。
沈晟覺得這個鍾其很不簡單,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故意對自己說的,那麽他到底知道了什麽,他又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麽?然而後來鍾其就沒有在說什麽,雖然留他倆在家吃頓便飯,然而兩人拒絕後鍾其也沒有在說什麽。
“天都黑了,要不我們接上李軒還有子桑一起出去吃飯吧。”車廂裏,黃振元說。
今天的喝茶對於他來說真的隻是喝茶,所以他覺得很沒意思,還不如幾個人喝點酒,吃點東西。他以為沈晟會欣然接受他的提議,可是沈晟卻說:“不了,子桑身體不太好,我要回去給他做飯。”
“那行吧。”黃振元說。
黃振元將沈晟放了下來,兩人道別後黃振元向自己家開去。
沈晟下了車,沒走兩步忽然聽到了一陣很好聽的絲弦樂器演奏出來的音樂,很悠揚,很好聽。但是漸漸地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他的腳步開始跟著樂器聲的方向移動。這時候他還有些意識,他開始努力使自己往小區的方向走,可是他的意識越來越薄弱,慢慢地,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具隻對那個聲音產生反應的行屍走肉。就這樣,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吹著笛子走在前頭,而沈晟,就這麽心甘情願地跟在後麵。兩人相距了一百多米,往來的人群,沒有一個人發現其中的異樣。
再往前走,就是一段小路,吹笛子的男人加快了腳步,沈晟也跟著加快了腳步。突然沈晟的後脖頸被一個身形矯健的人一個手刀,沈晟便雙腿一軟,順勢就要倒下來。男人抱住沈晟,雖然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吹笛子的男人還是看到了這一切。
“你什麽人?”吹笛子男人停止吹奏,厲聲質問道。
抱著沈晟的男人將沈晟靠在一個樹幹上,然後雙目緊鎖地看著那個人,同樣不客氣的說:“別廢話,今天誰打贏了誰帶他走。”
於是兩個人便打了起來。吹笛男不敵,很快敗下陣來。並被男人打昏了過去。
男人背著沈晟走出小路,路邊停著一輛汽車,有人打開車門,將沈晟接了進去。
“文衝,這也算歪打正著吧,沒想到盯著鍾其,卻還有了個驚天大發現。”車內,一個女孩般的人說。
“莫奇,別瞎說,還沒定論呢。”文衝打斷道。
“切,那在做檢查之前,我們先打個賭,我賭他就是穿越者。贏了你就給我買一整年的咖啡。”莫奇不依不饒道。
“那輸了呢?”文衝故意激將道。
“輸了,我就給你洗一個月的衣服。”莫奇歡快卻又略顯害羞的說。
“好了,你兩先別在這裏打情罵俏了,這件事非同小可,鍾其我們已經盯了五年,這下又冒出這個叫沈晟的人,越來越複雜了。”車子的最後排,一個深沉的男聲說道。
這個男人應該是他們的負責人,隻聽莫奇和文衝很快止住了笑聲,低聲道:“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