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已至深夜,兩人相擁睡去。

夜很深,月色時有時無。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幾個身形輕巧的黑衣人順著外牆從房子的浴室窗戶裏爬了進來。他們順著過道輕鬆的將臥室的門打開。

睡夢中的子桑忽然覺得周身冰涼,驚醒後發現寒光四濺的匕首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空****的,隻有一他一個人,沈晟卻聊無影蹤。

這時候,隻要手持匕首的人輕輕一劃,子桑的脖子就會被劃開一道深刻的口子,最終子桑會因流血過多不治而亡。但是幾個黑衣人似乎並沒有要殺了子桑的意思,而是用布袋套住他的腦袋,將他帶去了一個地方。

一路上汽車十分顛簸,彎彎繞繞的,子桑被蒙著腦袋十分難受,當布袋取下來的時候,子桑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椅子上,頭頂是一個探照燈,照的四周十分明亮,亮的晃眼。

突然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氣質很好,但是子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不清他的麵容。

“說吧,沈晟去哪裏了?”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嘴角勾勒出一絲邪魅。他的語氣深沉冰冷,似乎不容子桑沉默。

然而子桑對這一切確是茫然的。明明前一刻還和沈晟親密的**,然後相擁睡去,為什麽醒來的時候沈晟卻不在了,或者更恐怖的是為什麽會有一幫黑衣人來抓自己和沈晟。子桑百思不得其解,回顧回到現代的一年半載,子桑覺得他和沈晟並沒有和任何人結下仇怨,奶茶店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很久,所以,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子桑的沉思在中年男人眼裏是不配合的沉默。

“怎麽,還不願意說出沈晟的藏身之處麽,你看他已經棄你而去了,你還要為他保持秘密麽?”

中年男人開始攻心,他的語氣也由剛開始的深沉冰冷變成現在的挑逗曖昧。可是子桑確實不知道沈晟去了哪裏,或者說此刻他比任何一個人更希望知道沈晟的下落。

“既然不願意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男人哼了一聲,大喝道:“來人。”

話畢,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分別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在中年男人身邊站下。

“你們要幹什麽?”子桑看著那兩個男人手持AK47,眼神淩厲地看著自己,不由一陣心虛,冷汗霎時浸濕了頭發和衣服。

“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沈晟的下落,你就可以安然無恙地回去了。”中年男人再次展開笑容,語氣和善地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子桑無奈地解釋著,而中年男人的臉色也也由和悅逐漸變成嚴肅,最後,隻見男人一抬手,兩個下屬便扣動了扳機,兩聲清脆的爆裂聲後,子桑的胸口緩緩沁出了血跡。

“啊。”子桑尖叫著睜開眼睛。

子桑的尖叫與掙紮擾醒了沈晟,看著子桑失魂落魄,滿頭冷汗的樣子,沈晟擔憂地問:“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是做噩夢了,還是一個很可怕,很怪異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