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青的怒火瞬間將眸子裏的所有理智燒毀。

他一把推開麵前的人。

南一弦的手就這麽被迫鬆開司青的領帶。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拳頭穩穩落在臉上,打得他感覺顴骨都快碎了。

司青的力度他不是第一次較量,清楚盛怒下的自己怕是真會被他打死,不過……

真以為南家大少隻是個花天酒地的廢物麽?

抱歉。

真要這麽以為,那就大錯特錯!

司青又一狠拳揮出時,南一弦突然閃身躲過,拿起一旁的玻璃杯直直砸向司青的胳膊。

啪的一聲,杯子從司青胳膊上彈了起來,隨後掉在地上淪為碎片。

司青看著這動作,身子猛地一怔。

“你有身手?”既是詢問,也是肯定。

南一弦將昂貴西裝狠狠丟在地上,一點一點解開袖子上的紐扣:“跟在君少身後那麽久,富家少爺的教導,你應該知道的才對。”

從小,家族為了避免孩子長大後成廢物。

在他們還懵懵懂懂的時候就開始教導。

什麽商業知識,什麽手段,全都一股腦的灌進他們腦袋裏。

一直學,那是君夙。

長大後選擇放棄,那是他。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偶爾有去練拳頭,就怕哪一天被仇家報複,或者遇上歹徒什麽的。

之前不和司青打,那是給君家,給慕夏麵子。

現在麽……

不好意思,麵子給完了,給不了了。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外界都說君少身邊的司青拳腳無敵,以一敵十都是小意思,我麽,不說敵十,五個也不在話下,今天我們就看看誰有本事。”

南一弦朝司青看去:“你要是贏了,我就繼續讓你騷擾,我要是贏了,就麻煩你給我閉嘴,好好當你的助理,我們之間的事,論不著你管!”

南一弦重重落下話語,隨後直接朝司青襲去。

司青也不是軟柿子,一開始閃躲幾下,最後一把打在南一弦脖子和肩膀中間。

那一下。

南一弦隻覺得渾身酸軟,雙腿無力。

嘖嘖。

下手真狠。

南一弦咬緊牙關後奮力掙脫,然後又退了好幾步這才捂著傷口。

“你他媽是想弄死我吧你。”

“你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輕薄彩兒不算,還想惦記君家財產。

這樣的男人,司青每年都不知道要解決多少。

就算是南家大少又如何。

“我再說一遍,解除婚約,遠離君家,否則今天這個門,你出不去。”哪怕動到現在,司青的呼吸都沒亂過。

他的話,一點都不虛假。

南一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好好的怎麽招惹上這種瘋子。

“我偏不!”南一弦傲嬌開口。

他鬆開刺痛的脖子直直站了起來,毫不畏懼的說道:“君彩兒我娶定了!”

“那就不怪我了。”司青早已氣的失去理智,緊握的雙拳一直咯吱作響,骨節全部發白,不難看出他施加了多少力度。

這力度一旦砸在人身上。

能站著,就已經是奇跡了。

氣氛被危險占據。

南一弦也有不小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