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

慕夏見司青跪在院中。

急忙走到他麵前道:“知錯沒。”

“不知。”司青義正言辭道。

“知錯沒!”慕夏吼著。

“我沒錯!”司青依舊是那個嗓音,那個語氣。

“知錯沒!”慕夏用身體能發出的最大聲音吼著。

“我沒錯!”還是那個司青。

“好了,沒事了,起來吧。”慕夏瞬間變臉,還上前攙扶司青。

司青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知道自家這位女主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也不帶這麽轉變的啊。

“別用那副表情看我,發生了什麽,我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你做的過分了點,可錯在南一弦,與你無關,起來吧,有什麽事,我和你主子解釋。”

大概是男人知道司青把人打狠了。

這才罰他跪在院子。

司青低著頭沒說話。

回到別墅後,慕夏讓他回去休息,她自己上樓找男人。

推開臥室的房門,男人修長身影佇立在陽台上,看來,剛才的事他都看到了。

慕夏帶著笑容上前:“這一回真的是南一弦輕薄彩兒,司青沒做錯。”

“我知道。”男人道。

“你知道?”慕夏臉上閃過疑惑:“那你幹嘛還罰司青跪在那,今天的風怪冷的。”

君夙回眸看了眼慕夏。

額……

難道是司青自己主動跪的?

這人腦子裏麵裝的是漿糊麽。

到現在,慕夏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要可以,真想拆開司青的腦袋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幸福,非要一推再推。

還惹出這麽多麻煩。

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話說,要不你給司青漲點工資,或者幹脆給他買個別墅,這樣身份也好點。”慕夏突然道。

君夙嘴角笑容淺淡,端起麵前的水杯淺嚐一口,直到薄唇不在幹涸,這才將水杯放下。

男人的深邃眼瞳朝遠處看去:“真以為這麽多年,我虧待他?”

“什麽意思?”慕夏問道。

君夙嘴角笑容越來越神秘:“司青身家,破億。”

短短一句話震得慕夏胸口一疼。

破億?

她還沒破呢?

司青不窮啊,那他幹嘛這麽自卑?

“司青差的,隻是一個家族,而不是錢。”

要多少錢,以司青的本事不是掙不到。

可家族,勢力這些東西,卻是日積月累,而且還是餘生無法改變的。

“對了,司青的父母,坐過牢。”男人突然道。

“怎麽會?”慕夏失神般開口。

司青的父母當年從鄉下到城市來,沒錢,所以做了見不得人的小偷,一開始隻是小打小鬧,後來偷得錢太多,被人當街抓到。

司青就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父母被人毆打,而他們隻能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求饒。

那一幕對司青來說,終身不忘。

平時是無所謂。

可他永遠記得,自己是小偷的孩子,不入流的人。

哪怕這些年君夙無數次幫他漲薪,讓他做自己的副手。

可司青還是當年那個大街上無助的小孩。

這一點,卻是連君夙都無法改變。

這時慕夏的手機響了,君彩兒的短信,內容很簡單:大嫂,我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