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站在門邊直到君穆言的身影消失這才轉身重新進入廚房。
上麵還燉著她做的大補湯。
到時候他們兩都可以喝。
大半個小時候,慕夏才徹底關火,找了兩個精致小碗裝著,然後端上樓。
一人一碗喝著。
好半晌,慕夏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君穆言走了。”
“嗯。”君夙雙眸有些許悸動,不過很快恢複平靜。
慕夏捕捉後沉聲問道:“你這個弟弟不錯,為什麽不留在身邊?”
比起君匪那種敗家子。
君穆言這樣的人才能幫助君夙維持君家立於不敗之地。
人才麽。
總得用盡手段留下。
“他心不在君家,強留,沒有意義。”君夙淡淡開口。
多年前他就知道君穆言一心遠離君家。
哪怕他有本事,有野心。
可重心不在君家,留下來也沒意義,不如放他出去,日後見麵還能喊他一聲大哥。
“好吧。”慕夏舔了舔下唇回味美好滋味:“果然還是自己做的湯最好喝。”
“嗯。”君夙點了點頭承認。
慕夏放下碗筷扒拉著手細細的算著:“你現在是一天五餐,五餐的分量都小小的,這是第二餐,等到中午時,給你吃點麵條稍稍補一補,下午還有其他補湯,晚上是海鮮粥,在晚一點的時候是湯藥。”
聞言,君夙俊眉皺的厲害。
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算現在投入工作也沒大礙。
偏偏丫頭不給。
每天大多數時間都隻能躺在**,就算想出去,也得獲得她的允許。
否則……
小則大罵,大就是動手了。
難得被人管著,這滋味倒也不錯。
“慕總,湯藥能免了麽。”那苦滋味,君夙不想喝。
“你覺得呢,君少。”慕夏咬緊牙關朝男人看去。
放大數倍的眸子將男人的臉倒映的一清二楚。
仿佛男人隻要說一個不字,眸子裏的怒火就能將他瞬間吞噬。
君夙看了看。
默默搖了搖頭,還是當個乖寶寶吧。
等男人吃完,慕夏又端著兩個碗下去,這些事分明可以讓用人來,她偏不幹,說自己要運動運動。
再者。
她也想親自照顧男人。
一是滿足自己的照顧欲,二是自己動手才放心。
沒辦法。
現在的君夙對慕夏來說就是玻璃杯,但凡一個不小心磕著碰著那可不得了,還是親自動手比較放心。
一下樓慕夏便見司青風塵仆仆的回來。
衣袖還沾了幾滴血。
她出聲調侃:“這是跑哪去了,現在才回來。”
“回慕小姐,去公司了。”
“公司?”慕夏款款下樓,來到司青身旁時猛地嗅了嗅,然後一臉嫌棄。
“你這是從垃圾堆回來的吧,一身的臭味。”
鮮血的腥臭和汗水融合在一起,這味道,那叫一個酸爽。
慕夏忙後退幾步。
她真是懷孕懷傻了,這個時候的鼻子格外靈敏,她還跑到人家身邊聞,這不是找死麽。
“好了好了,你快去洗澡吧,被熏著你家小少爺。”慕夏一臉嫌棄。
司青無言以對。
他回來就是為了洗澡的,是她自己非要湊上前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