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二樓沒有君少蹤影。”
“慕小姐,院外沒有君少蹤影。”
“慕小姐,車庫也沒君少蹤影。”
暗衛一一匯報。
聽著這話,君夫人笑道:“今天你就是把整個君宅掃平了,也不會找到夙兒身影的,他早就被蘇兒帶走了,是個月後,他們一家三口回來,我看你怎麽辦。”
“你要是敢這麽做,我就敢殺了他們母子!”慕夏陰沉開口。
隨即鋒利視線朝各處掃去。
她不信君夫人會讓白蘇把君夙帶走。
何況還有司青在身邊呢。
咯吱。
突然,大廳內響起詭異聲音。
君夫人頓時臉色大變。
慕夏朝聲響處走去,咯吱咯吱,似乎是從地下傳來的,之前也沒聽過君宅有地下室啊。
保險起見,慕夏轉身道:“找,看看有沒有地下室。”
話音剛落,不遠處壁紙突然掉落,在然後,渾身是血的司青連走帶爬的出現在慕夏的視線裏。
見狀,慕夏驚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趕忙上前攙扶著司青:“你怎麽會……”
“君少,君少還在下麵。”司青顧不得身上的傷口。
慕夏朝司青身後深幽的洞口看去,沒想到君夫人為了今天,居然砸出一個地下室。
真是可惡。
“陸柒,扶一下司青。”慕夏喊道。
陸柒上前將滿身傷痕的司青扶到一旁,慕夏正要下去,身後突然響起君夫人幾近癲狂的吼聲:“我給夙兒下毒了,你但凡敢下去,我寧願他死,也不要你們在一起。”
慕夏眸光一片漆黑,她屢屢退步,得到的卻是這一步。
好啊。
她一個重生的人,還怕死麽。
慕夏決然轉身,來到司青身邊,掀開他染血的西裝,從他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她步履沉重,來到君夫人麵前後。
高高舉起那把短刀,毫不猶豫的刺向腰間。
大家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垂眸。
司青也被驚的不輕。
不過夫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就算君少知道也不會責怪慕小姐的。
“你們,快下去,把君少帶上來。”司青無力的吩咐暗衛。
暗衛朝那洞口走去。
君夫人驚恐萬狀,她緩緩垂落眼眸看著腰間染血的冷刀,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刀的溫度還有鋒利。
怎麽會……
她怎麽敢……
君夫人難以置信的朝慕夏看去,怎麽也不願意相信。
漸漸的,她的視線有些恍惚,可麵前女孩的麵容是那般狠絕,上麵似乎還沾染了她的血。
“我是夙兒的母親,親生母親啊。”君夫人艱難開頭,疼痛不已的她落下了淚水。
慕夏麵色冷然,她鬆開短刀後退一步,就那麽看著君夫人,像是在看什麽惡心的臭蟲。
“與我而言,傷了他的人,都得死,從你和白蘇合謀,給他下毒開始,母親這個兩個字,你再也配不上。”
別忘了。
她可是連自己孩子都殺了的人。
一個母親而已,她憑什麽不會殺。
“從今以後,你隻是戚家大小姐,與君家,與君夙,沒有半點關係。”慕夏冷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