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閃過一陣電光。

隨即暴雨落了下來,砸在方依身上,躺在地上又殘了腿的她格外淒涼。

方邇站在窗邊看著這場景止不住的心悸。

誰能想到分光無限的方家大小姐最後是這個結局。

對父母來說,他們這兩個女兒都是棋子,有用就放在手心好好嗬護,一旦沒用,就會丟到一旁。

真是可笑。

身上居然流著和他們一樣的血。

這一夜,外麵雷雨不斷,方邇也一夜未眠。

翌日慕夏就在司青口中聽到了方家的事。

那手鐲原本是想讓方邇事成之後送給君穆言的……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昨天言少回到家後發了好大一通火,連匪少都被打了。”司青沉聲道。

“他現在在哪?”慕夏沉聲問道。

“現在應該在公司。”

“去看看。”

“可是……”司青疑惑的看了眼樓上,君少還在書房和慕老爺說這話。

“有暗衛,你怕什麽,走吧,一起。”她一個人不許,帶著司青還不成麽。

司青這才答應。

君穆言有屬於自己的公司,不算厲害,也沒給他帶來多少殊榮。

不過這是他憑借自己個人力量開起來的,否則,也不至於是今天這樣的規模。

到了前台,慕夏報上自己的名字,人家直接把她請到總裁辦。

前台小姐準備敲門,慕夏伸出手攔下。

前台小姐雖然疑惑,卻還是低頭後退一步。

也不知道昨天發生什麽,早上言少來時黑著臉,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早上開的幾場會議,無一人例外,全部被罵的狗血淋頭。

這時候她也不願意上前領罵。

慕夏直接推開門進去。

“滾!”君穆言抬頭怒火,見是慕夏雖然沒有再說,可雙眸依舊帶著火光。

司青想跟上前,被慕夏一個眼神製止,隻好站在門外。

慕夏走到君穆言麵前道:“抱歉。”

“如果這兩個字管用,這世道早就亂了。”君穆言咬牙切齒的開口。

慕夏知道他生氣,不在說些什麽,打開包包從口袋拿出那用金子鑲嵌的玉鐲。

她放到桌上時,君穆言愣了一下。

“來的路上,方邇跑過來讓我送給你,順便讓我代她說一聲抱歉。”

方邇一夜未睡,找了很多人才在一夜之間將玉鐲恢複,她的心意已經到了,至於能不能緩解君穆言的怒火。

慕夏不得知。

“這個意外誰都不想,不過……”

“等等。”君穆言突然道。

慕夏朝他看去。

君穆言拿著桌子來回打量,然後隨意的丟在桌上:“這不是我母親的。”

“嗯?”什麽意思?

這是方邇親自送來的,不該出錯的。

“雖然和這個很相似,但確實不是。”玉鐲很大程度都是一個樣,不過她母親那個戴的時間長了,吸了血,有一角是微微紅色,可今天這個,沒有。

“不是?怎麽會?”慕夏難以置信的拿起來,的確是玉鐲。

不過……

倒是沒那麽名貴,路邊攤最多幾千塊錢。

可君穆言母親身份不低,不會有這種東西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