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在即,婚紗卻被破壞。
這對慕夏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事,最重要的是……
上天城有不希望她結婚的人,現在抓出來還能彌補,可要是婚禮當天出現誤差,對她來說,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查!”君夙嗓音冰冷,春風乍暖一下變成萬裏冰峰。
司青下樓立刻讓所有傭人站在門前。
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慕夏挽著君夙的手款款下樓,站在傭人麵前,冷眸朝每個人臉上掃去,試圖找出端倪。
可惜……
這裏麵有偽裝高手。
沒關係,她就不信她找不出來。
“我的婚紗材料就用了三千萬,影後向珊珊親手做的,她一小時的價格為三百萬,耗時總共半月多,價值在一億以上,今天卻被一個剪刀毀了,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但是麻煩你給我站出來,否則,婚紗怎麽壞的,你就得給我怎麽壞!”
慕夏的話砸到每個人頭上,砸的人生疼。
他們當然知道婚紗的重要性。
可……
他們真不知道是誰做的。
“慕小姐,會不會是外人?大家都是家裏的老人了,巴不得慕小姐你早點嫁給君少,又怎麽會,怎麽會對婚紗動手……”
“是啊慕小姐,大家知道你生氣,可,我們這些人地區的確不太可能。”
“算了,大家讓慕小姐好好查查,萬一這裏麵真有圖謀不軌的,下個月就是君少和慕小姐大婚的日子,一旦發生一點差池,誰都承擔不起。”
這裏麵的人都偏向慕夏,也不怕查。
隻是二樓是慕夏和君夙住的地方,沒有監控。
大廳裏的監控來來回回,不少人上樓,就算查也屬於大海撈針。
慕夏不知道對方究竟懷了什麽心思,居然總是逼她懷疑家裏人,查得出是皆大歡喜,查不出,隨便汙蔑一個人,上天城再也回不到過去。
還是……
白蘇的詭計麽?
想到這,慕夏的秀眉蹙在一起,鼻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
君夙察覺不對勁後朝慕夏看去,隨即用大手摟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來查。”
這三個字在耳畔響起,慕夏的心揪了一下。
從她住進來起,上天城的事都是她在打理。
她和這些人的感情遠沒有君夙和他們來的深。
何況男人的手段……
一想到慕夏便忍不住膽顫,還是算了。
她回眸朝司青看去:“你把那剪刀送到專業的檢測機構,看看有沒有誰的指紋。”
“是,慕小姐,不過結果最快也得四小時後才能知道。”司青道。
“我就在這等著,四小時而已,等得起。”
查不出家裏到底是誰起了異心她根本睡不著。
誰知道主臥的燈會不會出現意外,把她砸成一屍兩命。
她拉扯著男人的胳膊,逼他坐在沙發上,按理來說她的婚紗被毀,氣急敗壞的應該是她,可今天男人不是一般的生氣。
剛才不是她攔著,估計要用強硬手段。
這些人可不是他的下屬,經不起調查的。
先看看指紋吧,要是找到了好說,找不到……
那她就得用別的法子了。
慕夏的瞳孔在瞬間失去光彩,隻剩一片黯淡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