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夙輕哼一聲不做回應。
丫頭的心境不是常人可以比的。
轉念一想,慕夏覺得可惜,如果他們真的喜歡對方,卻被這門第之見攔了,多可惜啊。
君彩兒那麽好的妹妹,嫁給誰都不如嫁給司青這個知根知底的人。
“司青自有主張,結果如何,都是他自己選的。”見慕夏眉頭緊鎖,君夙還是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不想我插手,放心,我不會違背他們自己的意願。”這麽多年,司青沒踏出這一步,君彩兒也沒踏出這一步,足以見得他們的感情不是那麽深厚。
作為外人,插手的確不太方便。
曬得差不多慕夏回了大廳,想到什麽朝司青看去:“對了……”
“嗯?”那一瞬間,司青整個人都在顫栗,生怕慕夏說那些過去的事。
見狀,慕夏覺得可笑,司青怎麽連暗戀都不敢,這麽怕,她搖著頭苦笑道:“隻是問問你方家那邊的事怎麽樣了,方依呢,現在還躲在家裏不出門麽?”
司青稍稍愣了一下,這才恢複常態,畢恭畢敬的解釋道:“是,方家人現在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公司的虧損也沒再管了。”
“那個方邇呢,沒人去醫院看?”好歹也是親骨肉呢。
“沒有,方邇沒有姐姐方依聰明,從小就是個沒存在感的,這一次他們家裏人還慶幸出車禍的是方邇。”
“這樣啊……”慕夏意味深長。
隨即她一蹦一跳的朝上樓的男人走去,乖巧的撒著嬌:“夙哥哥,明天再陪我去一次醫院唄。”
君夙俊眉陰寒,回眸淡淡的朝慕夏看去。
她趕忙解釋:“這回不是去看向珊珊,是去看那個方邇。”
“方邇?慕小姐看她做什麽?”司青不解道。
方家人都不去看,他們去看什麽。
慕夏解釋道:“之前我和這個方邇打過交道,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加上她在方家被欺壓這麽久,怎麽會沒脾氣,她這種軟糯的人一旦凶起來,可比野獸厲害多了,我要是把她拉到自己的陣營,不怕她不能反咬方依一口。”
慕夏在這件事上吃了虧。
不讓她吐了這口氣,永遠不會罷休。
“下午。”君夙道。
“謝謝夙哥哥。”慕夏的嗓音都快把自己膩死,沒辦法,男人就吃這一套。
“上來休息。”君夙朝慕夏伸出大手。
慕夏猶豫了一下,實在是不想上去,最近過了危險期,男人就和吃了爆竹一般,一身的火氣。
總覺得還是待在樓下,和大家待一起比較安全。
“我能……不去麽……”慕夏猶豫著,順勢後退了一步。
“可以,不過,明天不許出門。”
君夙在慕夏的視線裏,一下子成了奸詐的人,還是奸詐到一定程度的老手。
比起上樓,慕夏更怕不能出門,想了想,隻能硬著頭皮上去,走到男人身邊時小聲嘟囔道:“能不能放我一馬,就當是我求你了。”
君夙沒有說話,摟著慕夏的腰肢朝主臥走去。
看著愈來愈近的房門和大床,慕夏的腳越來越軟:“我……”
“休息。”君夙特地加重這兩個字。
隻是休息,僅此而已。
慕夏的耳後根頓時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