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天城時。
慕夏是被抱下車的,她不想回**躺著,就讓人把躺椅搬了出來,直接躺在院子裏曬太陽。
君夙就在一邊陪著。
慕夏看了看,又想想剛才的事,實在是氣得慌。
雖然是自己不對在先,可他也不能不顧君寶啊。
要是把君寶弄沒了,她可是會拚命的。
越想慕夏越生氣,轉個身背對著男人,不滿的嘀咕道:“我要喝蘋果汁。”
“司青。”君夙道。
“是。”原本站在一旁陪伴的司青趕忙回去準備蘋果汁。
剛喝了沒兩口,慕夏不喜歡了:“要吃草莓。”
“司青。”君夙道。
“是。”司青輕輕咬了咬牙。
吃完後,慕夏耷拉著眼皮道:“太陽太曬了。”
“傘。”君夙道。
“是。”司青告訴自己還能忍,還能忍。
“不開心,你給我說個笑話。”慕夏變本加厲。
“司青。”男人還是一樣的話語。
司青咬了咬牙,這個實在是無能為力,隻能朝慕夏哀嚎:“慕小姐,你要是有什麽不滿,和君少說就是,何必折磨我。”
他就是一個聽話的下屬,但不是萬能的機器貓,哪來那麽多本事。
慕夏嘟囔道:“本來就是折磨他的,是他轉給你,要怪,怪你主子去,哼。”
她傲嬌的翻了個身。
司青汗顏,他哪來的膽子去怪主子,算了,忍忍吧。
等孩子生了,慕小姐也就沒現在的閑情逸致了。
見司青可憐,慕夏也就算了,晚上回去後在想法子好好折磨男人。
“對了,彩兒相親對象的資料給我查一下,我要看看人家靠不靠譜,要是不靠譜,你作為家主,出個麵,拒絕這門婚事。”
對君彩兒來說,現在結婚太早了。
家裏也沒幾個人能幫忙看看,她可得多上心。
司青站在慕夏身邊幫她打著傘,聞言,手中突然失了力度,傘也朝慕夏砸去。
眼前的陰霾越來越大,慕夏嚇了一跳,趕忙捂著自己的臉,然後尖叫一聲:“啊!”
君夙立即起身去護。
司青也反應過來,想抓住傘,卻落了空。
傘砸在君夙胳膊上,而慕夏蜷縮在躺椅上。
見狀,司青嚇得臉色蒼白,立即下跪道歉:“抱歉,屬下失職。”
君夙冷冷看了眼地上的傘,陌然道:“還念著她?”
“抱歉,屬下不敢。”司青這回把頭低的更狠。
慕夏起身幽幽看著這對主仆,突然想起君彩兒和自己的事,司青不會喜歡君彩兒到現在吧。
那這事好玩了。
她伸出手把君夙邊上推了推,生怕他嚇到司青。
隨即她朝司青看去,意味深長道:“起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幹嘛下跪,弄得怪嚴肅的。”
“我……”司青無言以對,作為下屬,他剛才的確失職了。
“好了,不是什麽大事,快起來吧。”慕夏伸出手去拉司青,他閃身躲過,卻沒有起來
想了想,慕夏看向君夙。
君夙幽幽道:“起來吧。”
司青這才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傘站在比剛才還要稍遠的位置,隻是,依舊確保幫慕夏遮擋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