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珊珊點了點頭。

慕夏又看了好幾眼,這才轉身離開。

出門時,君夙已經站在門邊等候,並且……麵色十分的不耐煩,就差用黑色加粗的信號筆在臉上寫我不開心四個大字。

慕夏有些無奈。

和一般人吃醋就算了,和向珊珊這個病人計較什麽。

隻是……

不計較就不是君夙了。

她趕忙擠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蹦了兩下來到男人身旁,直接挽著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

身高不夠。

她就踮起腳繼續靠著,然後嬌滴滴的開口道:“夙哥哥,我不是故意趕你出來的,畢竟是男人,總歸不方便是不是。”

“明天來麽。”君夙在乎的根本不是那個。

“明天?”慕夏想了一下,她自然是每天都想來看一下。

不過,她要是出口的話,估計會被凶吧。

“不了,還是在上天城待著,外麵很危險,不出門,不出門。”慕夏努力表現出乖兔子的形象。

直到出了醫院的大門。

君夙的臉色才有好轉。

“我請你吃飯吧。”慕夏眼巴巴瞅著男人,生怕他繼續生氣。

“吃什麽。”君夙道。

“隨便你,你愛吃的我都愛吃。”慕夏盯著男人的眸子,心想自己這句話應該說到男人心眼去了。

“你喜歡吃自己。”君夙冷冷挑眉看去,然後開車。

慕夏額角的神經一跳一跳的。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頓時臉色一紅,氣呼呼的朝窗外看去:“你在胡說什麽!”

“沒胡說。”

說這句話時,男人異常認真。

這下好了,慕夏的耳後根都紅了,她萎靡在副駕駛座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君夙對口味不挑,但凡慕夏喜歡的,他都喜歡。

他們開車去了一家私房菜館,都是慕夏平時喜歡吃的。

一下車,慕夏忍不住嘀咕:“還是來這了,你怎麽總是寵著我。”

“不知道。”

君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寵,但凡能給的,總是想給的,自己要是留了幾分,那是渾身的不舒服。

“好吧。”慕夏無言以對。

第一次見人連寵愛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走吧,先進去,吃飽了飯再說。”慕夏拉著君夙大步走進去。

精致優雅的包廂裏,慕夏拿著菜單一個個的點,把菜單還給服務員時,服務員看了君夙一眼,隻見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甚至麵無表情,不免覺得驚訝。

三秒後。

男人連看都沒看,服務員隻好帶著尷尬笑容拿著菜單離開。

包廂門一關,慕夏忍不住笑了:“人家估計以為我在家是個控製欲極強的女人,把老公的方方麵麵都安排好了。”

君夙一本正經的朝慕夏看去:“你要是變成那樣,倒也好。”

“算了吧,我還是被你控製比較好。”慕夏懶懶的回應著。

本身就是個不愛操心的性子。

要是把方方麵麵都管著,她整天也沒事做了,還是給彼此留一點空間的比較好。

這麽想著,慕夏偷偷挪了挪椅子。

動靜不大,可在這包廂卻是異常響。

餘光裏,一道清冷視線掃了過來,慕夏秒變乖寶,拚命的挪著椅子,恨不得黏在君夙身邊。

“老公,滿意不。”慕夏眨著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