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君夙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好了慕夏平時喜歡吃的水果和點心。
慕夏聞聲望去,男人眼角狹長,似是藏了什麽心事。
並且,這心事似乎和自己有關。
不過刹那,慕夏嘴角帶著笑容撲到男人懷裏,像個孩子一樣撒嬌:“對不起,回來的晚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這話。
君夙不是第一次聽,慕夏也不是第一次說。
對他的承諾,她似乎從未上過心……
“這一次,想鬧到什麽時候?”君夙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寒冷,看著慕夏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慍怒。
大廳氣溫驟降。
站在邊緣的傭人不著痕跡的退出大廳。
連司青也聽出君夙語氣裏的不喜,頓時不敢在出聲。
“嗯?”慕夏小心翼翼道。
“你,還要管到什麽時候?”君夙直勾勾盯著慕夏。
男人生氣了。
還是很生氣的那種。
一時間,慕夏的嘴巴像是被膠布黏住一般,怎麽也開不了口。
“你和向珊珊交好,我不管,她重傷住院,你去陪,我也不管,可你抓著這事不放,事事親力親為,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司青就在她身邊,一句話的事。
可她時時刻刻的出門。
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中。
最近忙著收尾的事,對她的看管稍微送了點,卻沒想到一鬆手風箏便從掌心溜走,再也不受控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清楚男人的心意,慕夏不敢狡辯。
方依是個狠人,萬一對她動手,那也是防不勝防。
她隻是被這件事氣糊塗了,短時間沒想清楚。
之後不會了。
聽著語氣裏的懺悔之意,君夙還是惱怒:“這句話聽了太多遍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老公,方家欺人太甚,作為向珊珊的閨蜜,也是唯一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我總不能不管是不是。”
“司青對你而,作用在哪。”
這一次,君夙不準備讓慕夏含糊過去。
慕夏嘟著嘴一臉的委屈。
她當然知道司青的作用是保護自己,順便去做自己不能做的事,可她不就是多出了兩次門,沒必要這麽生氣吧。
“好了好了,不生氣好不好,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禁足,當然你得讓我醫院看看向珊珊,其他的,我都安排司青去做。”
她倒是覺得沒什麽要緊的。
不過……
她現在要是敢這麽說,雙腿肯定被分分鍾打斷。
乖一點吧,不氣他了。
聞言,男人臉色這才有所好轉,冷冷朝司青看去:“如果你沒作用,這君家也不必留了。”
此話一出。
司青的心咯噔一下,忙低頭致歉:“抱歉,是屬下處事不利。”
“上樓。”君夙沒有回應,摟著慕夏的腰朝樓上走去。
踩在樓梯上,慕夏回眸朝司青看去,頭還低著,並且一臉愧疚。
她張開嘴無聲說:對不起。
都是她害的司青被罵,這兩天司青為了看管她,已經身心俱疲,還要被男人治失職之罪,真的是抱歉。
哎。
這回徹底不能出門了。
方家的事要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