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君夫人耷拉著眼皮停止這個話題。

一時間,病房裏的氣氛格外詭異。

哪怕慕夏身上蓋著被子,還是覺得源源不斷的冷氣朝自己襲來,她往被子裏縮了縮,然後看向麵前的天然大冰山。

“老公,去幫我取藥吧。”慕夏像是乞求一般開口。

君夙看了眼慕夏,利落站起身帶著司青出去了。

病房隻剩慕夏和君夫人時,她帶著猜疑問道:“您和夙哥哥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從司青說君夫人要來時,男人臉色就不那麽好看。

而且君夫人一開口男人就反駁,絲毫不留餘地。

按理來說他們母子之間都冰釋前嫌了,怎麽又變成之前那副樣子。

有古怪……

“你看出來啦。”君夫人倒是沒想到慕夏的眼睛這麽毒,“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不過是他發現我最近和蘇兒聯係,他不開心而已。”

前段時間她身體不舒服,白蘇過來看望,很簡單的一次會麵,被夙兒撞見了。

然後他們母子關係又恢複成之前狀態。

她不明白白蘇做錯了什麽讓夙兒這麽厭惡,連見麵都覺得惡心。

甚至當初隻是因為慕夏的一句話就把她趕出君家家門。

“是麽。”

原來也是為了自己……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傷的呢,還有蘇兒,聽他們說,好像也受傷了,是在醫院麽?”君夫人問道。

“這個啊,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我迷迷糊糊倒在地上的時候,夙哥哥剛好衝進來,然後,他好像差點掐死白蘇。”

如果君夫人過於心疼她這個養女。

那慕夏覺得他們的關係可以到此為止。

“是這樣啊。”君夫人的餘光閃爍了下,然後緊張的看著慕夏:“你說你迷迷糊糊?是蘇兒打你了還是什麽?”

問話時,君夫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慕夏身上,不肯放過她麵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不太記得了,我身體本來就不太好,懷孕之後腦子迷迷糊糊的,有時候也不知道幹了什麽,到現在也隻記得和白小姐在咖啡廳裏喝了杯咖啡,然後我就倒在地上,之後就被送到醫院來了,好在寶寶沒什麽事,不然夙哥哥不會原諒白蘇,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說最後兩句話時,慕夏有意無意的加重了語氣。

君夫人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慕夏這麽說是不喜歡白蘇,那她就不在開口:“沒事就好,以後你多小心,要是缺保安保鏢什麽的,從君宅調就是。”

“嗯,謝謝伯母了。”慕夏做出一個乖巧可人的樣子。

“還是別叫伯母了,你們的婚期也不剩多久了,還差兩個月多一點,日子很快的。”

慕夏點了點頭。

好像一眨眼他們就在一起了,然後一眨眼又要結婚了。

不過總覺得他們的婚禮不會如期舉行,白蘇那樣的醋壇子又怎麽甘心親眼看著自己愛慕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踏入婚姻的殿堂。

她還是早點防備比較好。

要是能弄死她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