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答應,你要,我也會給。”慕夏不以為然的笑著。

向珊珊要的誠意,慕夏全都放在麵前,要是拒絕,她也不好意思。

剛好,這婚紗就差縫紉,自己晚上回來加個班熬個夜,能在婚禮前結束,反正閑著無聊,去公司上個班也沒什麽。

“不過,股份還是算了,我不要那些東西。”向珊珊故作嫌棄的開口,隨即起身走向沙發,繼續用剪刀在上麵比劃著。

得到向珊珊的同意,慕夏鬆了口氣,隨意的側躺在沙發上,靜靜打量那件還未完工的婚紗:“你的呢?怎麽處理了?”

要是她的話,要麽燒了,要麽撕了。

“好好放在臥室。”這一次,向珊珊坦然很多,似是徹底忘記了過去。

隻是……

在坦然深處,依舊是鮮血淋漓的惡臭。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惡臭隻會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必須要用血清洗才能恢複如初。

“怎麽,還準備穿?”慕夏站在閨蜜的位置調侃著。

“那是自然,我親手做的婚紗,用了世上最好的料子,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怎麽樣,也要穿一回。”

“穿的時候記得喊我去看戲。”向珊珊的話,慕夏都懂。

“沒問題,不過你要是沒事的話,滾吧,我沒時間招待你。”向珊珊依舊背對著慕夏。

“別啊,難得出來玩,要是回去,我家男人又得看著我,不許這個不許那個的。”

慕夏才不想回去。

在上天城有男人看著管著。

回慕家有爸媽奶奶看著管著。

懷個孕而已,自由全被剝奪了。

難得可以亂跑亂瘋,她才不想回去找罪受。

“你不應該覺得開心麽……”

畢竟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個孩子。

而她的,從未被人期待過。

哪怕化為一灘血水,那些人也隻會喝酒慶祝。

隻一句,慕夏便聽出了向珊珊的傷感,不管何時何地,一個孩子對女人的傷害都是致命的。

這輩子。

向珊珊永遠記得自己曾擁有那麽一個孩子。

並且……

被迫分離。

細細想來,這要比世間任何懲罰都殘酷。

慕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平淡,到最後連眉宇都平了:“抱歉。”

她不是故意聊這個的。

“逗你玩的,早就忘了,否則我也不會在這個傷心地待那麽長時間,回去吧,安排一下,我明天就上任。”向珊珊依舊背對慕夏。

這一次。

慕夏不敢久留。

起身時路過向珊珊身旁,餘光裏是一滴黯淡淚水。

陸一鳴……

你終究還是傷了這個女人。

慕夏沒有告別,直接轉身離開,上車後直接躺在後麵唉聲歎氣。

司青問道:“慕小姐這是怎麽了?向小姐沒同意?”

“沒,她同意了,是我自己說錯了話。”慕夏的胳膊橫在額頭上,遮住了大半視線。

想到什麽,她坐直身子朝後視鏡看去:“司青,給我買個禮物送到她門前吧。”

“禮物?什麽禮物?”司青問道。

“隨便,衣服,珠寶什麽的,有多貴選多貴,她可是一代影後,不能失了身份。”慕夏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