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

就算是輕蔑麽。

女人雖然不服,可從現在的局勢來看,還是示弱比較好,畢竟自己的命現在在君夙手裏。

“君少,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女人趕忙求饒。

在女人的話語還有眼神中,君夙都沒看到半分後悔,有的,隻是惋惜自己行動失敗。

君夙眉梢逐漸陰冷,連睫羽都沾了冰霜。

“老公。”慕夏將手搭在男人手臂上,示意他放手。

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值得讓他們在這種場合動手,尤其還是他君夙親自動手,傳出去隻會讓人覺得他們小題大做。

而且……

今晚的主角應該是白澤,她不想出現任何不相幹的新聞。

慕夏說完後,女人清楚感覺脖子上的力度輕了,清楚隻有慕夏才能救自己後,女人將所有視線都放在慕夏身上:“慕夏姐,是我不識好歹,求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下次肯定不敢這麽做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慕夏故作深沉的挑著眉頭,惋惜的開口:“小妹妹,你讓我放了你?我又沒什麽好處,為什麽要放了你呢。”

她舉起手來回看著。

女人見狀,趕忙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放在沙發上,眼巴巴盯著慕夏解釋道:“慕夏姐,這是粉鑽,價值連城,就當是我送給慕夏姐你的禮物,你的禮物。”

說完,女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君少要是還不鬆手,估計自己會窒息。

她還不想死啊。

慕夏也不管女人如何恐慌,她的視線全部落在沙發上的粉鑽戒指上。

她上前拿了起來,左右打量著,倒是不錯,隻是比起平時男人送的那些,差了不少,真要是帶著玩也不是不可……

不過……

慕夏抓著女人的手,將戒指重新帶了上去,貼著她的耳畔開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勾引我的男人,不過我知道,慫恿你過來的,絕對想害你,小妹妹,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這個道理還是自己學會的好,別人教,可是要學費的。”

說完。

慕夏後退一步,抓住男人的手腕逼他鬆手。

君夙看了眼慕夏,最終收回了手,下一秒,男人直接摟著慕夏離開直奔洗手間。

站在男洗手間外,慕夏靠著門盯著裏麵正在洗手的男人,輕聲笑道:“老公,我覺得你的潔癖可以稍微拯救一下,生活麽,難免磕磕碰碰,你現在是可以幹淨,等我肚子裏的小天使出來,始終沒那麽幹淨的,你總不能自家孩子都不理吧。”

君夙抬眸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沉聲道:“有保姆。”

“保姆?”慕夏噗嗤一笑。

得。

看來君寶注定得不到太多來自父親的疼愛。

沒關係。

他在就好。

“不過,一開始為什麽不製止。”男人突然詢問,話語裏都是寒冷。

慕夏心知不好,趕忙討好似的笑著:“這不是沒想到那個女人那麽大膽麽,你的性子一般人都清楚,但是我沒料到那個女人不清楚啊,放心,絕對不會有下回了,我保證。”

她總不能說想看戲吧。

要是說了,自己也就廢了。

她還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