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啊!”慕夏不滿的吼道。

“我身子好得很,也不會出去亂吃,就是去公司晃悠一下,好歹是我的心血,總不能一點不管吧,老公,求求你了,就讓我去,三個小時也行啊。”

慕夏的底線一退再退。

君夙摸了摸女孩的腦袋,眸底深處閃現幾絲溫暖,可在明麵上卻是一點都沒顯示:“不在我的視線,我會擔心。”

所以。

她得待在這上天城。

出入他陪。

“沒不在你的視線,就是有一點點的小事需要我去處理,再說了,你現在陪著我,過幾天還不是得去公司上班,就當先適應適應,君夙,夙哥哥,老公,好老公,老公公……”

慕夏的稱呼越來越甜,也越來越致命。

“丫頭,你要知道,從你懷孕起,我就一直在隱忍,所以,別自討苦吃。”

君夙放在慕夏腦袋上的手逐漸顫抖,連語氣都變了味道。

慕夏趕忙站起身不在造次。

隨即委屈巴巴的跑躺椅上躺著,想著明天給青青打個電話讓她解決一下。

不過……

自己隻是懷孕,又不是犯錯的罪人。

不讓自己離開他的視線幹嘛。

兩個小時哎。

太讓人生氣了。

一整夜慕夏都沒有搭理男人,哪怕睡著了都要往床邊挪動,不讓男人抱自己。

她在跑,也跑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男人一勾手,她又重新回到男人懷裏,好幾次都是這樣,她氣呼呼的嘟囔道:“一天到晚就會命令我這個命令我那個,你看等君寶長大我們怎麽欺負你,改天我拿個小本本記著,以後通通報複回來。”

“丫頭。”君夙帶著寵溺開口。

“不是丫頭,不是丫頭,我叫慕夏,我叫慕夏。”慕夏不滿的吼著。

“明天,司青陪你。”君夙道。

“確定?”慕夏瞬間停止折騰。

“嗯,明天我要去公司開會,沒時間陪你,讓司青陪著。”君夙摸著慕夏的腦袋,那眼神,足以融化萬物。

其實慕夏開口時,他就已經答應了。

隻是來不及出口。

剛好,本來是自己陪著,臨時有事,隻能讓司青陪著。

想到這,君夙還有一絲愧疚。

不過對慕夏來說都一樣,她自己一個人去也無所謂。

“謝謝老公。”一轉眼慕夏就變了個人,主動跑到君夙懷裏,小手抓著他的睡衣,一點點摩擦著:“對不起啊老公,今天誤會你了,是我的錯,你要怎麽懲罰都行。”

“懲罰?”君夙倒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隻有丫頭懲罰他的時候。

哪有他懲罰她。

慕夏的腦袋和撥浪鼓一樣:“嗯嗯,懲罰,隻要你不心疼,怎麽懲罰我都行,誰讓我埋怨了你一下午呢。”

君夙想了半天,隻道:“舍不得。”

麵對她,連大聲說話都舍不得。

怎麽會懲罰。

不過……

倒是有一點可以懲罰。

“懲罰你生完這個孩子,不許再生。”君夙格外認真的開口。

“嗯?”慕夏吃了一驚,借著月光打量著男人的神色,發現是從未有過的篤定。

“不許再生?為什麽?”慕夏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