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常在外演戲。
寧澤在家帶君寶。
那一天,寧澤在家玩遊戲,君寶亂跑,不小心碰到了熱水,燙傷右腳,可憐的是君寶的痛呼卻被寧澤誤以為胡鬧,他坐在電腦桌前沒管。
還是她回來幫君寶換衣服,這才發現不對。
她抱著君寶立刻去醫院治療,卻在醫院大廳看到了即將出院的他,說是出院,無非是去公司開會。
那時候,他已經住院很長時間了,脖子上都是傷痕,別說被昂貴西裝包裹的身軀,身形憔悴,麵色黯淡,說不出的淒涼。
可惜……
太過擔心的君寶的她連聲你好都沒說,匆匆而過。
進入電梯時,男人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她。
沒過多久,電梯門關上。
再次見麵,卻是那般場景。
造化弄人啊。
想到這,慕夏紅了眼眶,努力微笑掩飾言語中的悲傷:“不管怎樣,上一世都過去了,這一次,你是君寶的親生父親,你得當一個好父親,照顧君寶,嗬護他成長,教他怎麽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是她對君夙唯一要求。
“在你心裏,君寶重要,還是我。”君夙看著慕夏,麵色沉重,是他鮮少有過的認真。
“誰重要?”慕夏不禁失笑:“你們都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孰輕孰重真的那麽重要麽?假如有一天你們兩掉進河裏,而我隻能救一個人的話,我會選擇一起跳下去。”
畢竟失去任何一個人,她的餘生都會痛苦。
不如一家三口一起離開,有緣的話下輩子還能繼續。
反正她已經準備下輩子還賴著這個男人了,寵這一世還不行,生生世世都得寵著她。
這個答案不是君夙想要的。
可他就算逼迫,依舊無法一較高下,畢竟那個男人,也是因為他才能存在的。
這麽一想,君夙釋然不少。
靠在君夙懷裏還不夠舒服,慕夏最後幹脆枕著男人的腿,把玩著他的大手,看著掌心淩亂掌紋,她一點一點描繪著,隨即笑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君寶的小手那麽大,掌紋那麽亂了,感情都是遺傳你啊,還有腰間的那一縷長線,和你的簡直一模一樣。”
她那時候沒見過男人的身子,隻當是君寶從娘胎中帶出來的胎記。
現在她清楚了,根本就是從這個男人身上遺傳的。
除了一張臉像極了她之外,其他的全都是這個男人。
慕夏突然掰扯著自己的手指頭,一臉認真的算賬:“臉像我,性格像你,臉像我,身子像你,臉像我,其他都像你,他可是我生出來的啊,這樣的話,我多虧?”
她突然緊張起來。
見狀,男人哭笑不得,他的丫頭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怎麽總是給他驚喜。
“日後帶君寶出去,別人不會看他的身子,不會管他性格,隻會說他像極了他的母親,這樣,還不夠麽?”男人道。
“是麽?”慕夏轉念一想,男人說的有理。
別人是不知道。
她自己確實清楚的。
也不知道這一回君寶提前到來,會不會改變什麽,身子像她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