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
在這場故事裏,她感覺司青才是受傷最嚴重的。
也許是因為那三天的責罰。
也許是因為君彩兒的友情。
她不覺得當年司青對君彩兒是友情,妹妹?誰會卻這玩意。
十八歲。
情竇初開的年紀,君彩兒性格溫婉,長相輕柔,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平添幾分好感,說不定當初的司青丟了自己的心,到現在也沒找回。
畢竟過去了,慕夏也不好追究,隻當是一場故事,聽完便忘了。
“雖然你失去了好朋友,可現在你有我這個好嫂子啊,我會把你當做妹妹疼的,以後有什麽事可以越過你哥哥找我,放心,我會幫你的,保證比你大哥靠譜許多。”
慕夏拍著胸口,一副大姐大的模樣。
君彩兒被慕夏的豪邁逗笑了,眉眼都染了濕意。
其實她恨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不喜歡這個大嫂。
分明長得漂亮,對人真誠,有事業心,做的一手的好飯菜,會照顧大哥,會妥當的安排君家事宜。
為什麽大家都不喜歡啊。
為什麽君家人總是在別人開心的時候攪局,惹得一群人悲傷才開心。
笑著笑著,君彩兒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分不清喜悲。
“大嫂,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保持這個心態的,如果我經曆你現在經曆的一切,會崩潰的。”
父親的離開讓她世界坍塌,那段時間要不是寧澤用虛假的愛意支撐,她早就崩潰。
現在也是靠著對母親的愛行走至今。
她承受的隻是來自於家庭的痛苦。
可大嫂,之前非但承受原生家庭的痛苦,現在又被君家人折磨,到底是怎樣強大,才能有條不紊處理這些事的。
“幹嘛崩潰。”慕夏隻用一句話回應。
“人啊,沒心沒肺最好,你要是有心有肺,遲早被人挖出來炒了吃。”
話糙理不糙。
死了一次的人,還有什麽是看不清的。
天底下的悲傷都沒有活著重要。
但凡活著,總能看到生機,所以,其他東西能忘就忘。
“沒心沒肺麽……”君彩兒失神的重複著。
“嗯,沒心沒肺,記住,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可以對人善良,但是得永遠保留那份惡意,隻有這樣,才會在失去善良時快速成長,雖然很不希望你變成我現在這幅樣子,卻還是覺得提前和你說比較好。”
畢竟她父親的死因都是因為白蘇。
如果可以,她希望君彩兒有一天可以手刃仇人。
當然。
現在還是算了,乖乖做她的君家大小姐吧。
“好的,謝謝大嫂了。”慕夏的這份心意,君彩兒會好好護著,好好記著。
從小到大,所有人的長輩隻會誇讚。
從不會說她哪不好,哪裏需要改正。
所以那些錯誤一直蔓延,連最初的美好都被玷汙,好在她還保留本心,,留幾分美好,不像其他人,早被利益熏紅了眼睛,眼巴巴的粘著大哥,粘著君家這顆大樹。
如果可以,她想離開君家。
離開這顆大樹,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隻是……
太過漫長,還是當做夢想繼續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