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夙一下車便見慕夏在庭院,大步走上前。

看到女孩容顏的第一眼,君夙便知道發生大事了,冷漠瞥了眼司青,隨即問道:“怎麽了?”

“嗯?”慕夏抬眸朝君夙看去,沒心沒肺的笑道:“沒什麽啊,過來坐坐曬曬太陽罷了。”

“陰天。”君夙道。

慕夏愣了下,隨即看向上空,一片灰蒙,看不到半點光芒。

她努力揚起嘴角,拍了拍身旁位置,示意男人坐下。

君夙一坐下,她便坐在男人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上。

男人見不到她的臉,大概就不會猜疑吧。

向珊珊的事,她不想和任何人提及,哪怕那個人是君夙也不可以。

慕夏的小情緒,君夙過於了解,才會知道現在主動尋求庇護的她多麽心碎。

到底發生什麽了?

君夙像是對待易碎珍寶,小心翼翼把慕夏捧在手上,輕柔撫慰她的脊背:“我不喜歡隱瞞。”

他們之間,不該存在秘密。

同時,他極其厭惡慕夏有秘密。

極其厭惡……

慕夏的下巴搭在男人肩上,輕聲嗤笑:“不算大事,不想開口怎麽辦。”

“你的事對我而言,沒有大小之分。”君夙皺緊了眉頭。

慕夏隱瞞的,到底是什麽事。

“不是我的事。”慕夏解釋道。

聞言,君夙眉間折痕瞬間消失,大手輕輕拍打著慕夏的後背:“既然這樣,我不多問。”

旁人的事。

他沒有半點時間關注。

慕夏聽著男人語氣中的特別對待,不禁失笑:“我皺個眉頭你都擔心不已,一說是人家的事,你就一點不在乎?”

未免,太讓他人寒心了吧。

“旁人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君夙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解釋著。

是啊。

不是他的事,他才不會管。

那些人也一樣,傷痛不在他們身上,他們也無所謂。

“我也想像你一樣冷漠絕情,可我做不到,一點都做不到。”她用染了涼意的指尖在男人臉上來回摩挲,她的眼前時不時浮現向珊珊躺在地上那一幕。

當真讓人心疼。

“君夙,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變成你啊。”慕夏的眸子逐漸恢複焦距,緊緊盯著君夙。

“變成我?你會後悔的。”

他隻是不關心旁人的事。

但對丫頭卻是百分之百的在乎。

他是絕情的人,也是最深情的人。

“或許吧,抱我回去休息吧,我累了。”大腦從回來就沒停過,耳畔也時不時傳來向珊珊的哭聲。

也隻有男人在時,她才敢放下一切,當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笨女孩。

就讓她貪圖片刻溫暖,等明天一到,還得去找向珊珊。

還得找那些人才行。

慕夏的要求,君夙從未拒絕。

男人彎腰公主抱起慕夏,不過兩三步,待在懷裏的女孩居然睡著,耳畔的平穩呼吸帶著一絲泣意。

他的眸子再次暗淡無關。

“司青,立刻去查她今天去了哪,發生了什麽,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他不在乎別人。

卻在乎她的情緒。

所以……

但凡惹她神傷的人和事都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