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會議一個多小時。

然後又開了一場。

慕夏蹲坐在裏麵那叫一個無聊,聽著那些乏味的數字還有策略,腦袋著實刺痛不已。

得虧當初進娛樂圈,不然進了老爸的公司。

天天麵對這群人,聽著這些事,遲早要崩潰。

抬手看了眼時間,慕夏才發現這一藏,居然快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平時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站著也還行的她,用這憋屈姿勢,足足在這地上坐了兩個小時。

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無聊……

還有點口渴。

慕夏在那舔了舔唇,這一幕剛好落入君夙視線中,他低著頭輕聲道:“渴了?”

渴了?

渴了?!

會議室裏的所有人視線本就在君夙身上,這沒由來的一聲,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紛紛瞠目結舌。

剛才到底是大家的錯覺,還是他們君少真的說話了。

和誰啊。

“啊?”慕夏小聲回應著。

君夙端起麵前的水遞給慕夏,淡然抬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繼續。”

還繼續個屁啊。

他們二十多個人在這裏待了得有兩小時吧。

期間這前後門都沒有打開過。

敢問那桌子底下藏了什麽人,是什麽時候藏得。

都是一群成年人,腦海頓時浮現各種故事,大家不約而同的低下頭,有的竊笑,有的咬著唇,有的臉色鐵青。

上麵的人不好過。

下麵的人也不好過。

慕夏手裏捧著那杯水,左看右看就是喝不進去。

大家是發現了吧。

就因為男人那渴了?

僅僅兩個字,將她的麵子賣的一毛不剩。

君夙!

我要咬死你!

慕夏在下麵怒目圓睜,無奈身子小了,男人根本看不見,可憐她慕夏,為了男人丟棄所有,跑這下麵委屈巴巴待了兩個小時。

最後還是被他賣了。

這以後……

還怎麽見人啊。

慕夏想撞死算了。

君夙的餘光不經意瞥見,眉梢彎下幾抹弧度,開會的思緒也開始翻飛。

半小時後。

會議結束。

這一次大家沒有議論紛紛,倒像是逃離戰場一般,一眨眼會議室隻剩他們三人。

司青收拾完東西也跑了。

跑的賊快的那種。

君夙站起來,將椅子後移,蹲下身想讓慕夏出來時,她不樂意了。

彎著腿就在那坐著,臉色陰鬱的麵對男人。

“怎麽了?”君夙問道。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瞧瞧你剛才說的那話,估計現在外麵都在傳咱們兩在這會議室苟且,我的臉麵就算了,你呢,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她現在都不敢出去了。

也不敢麵對人了。

這老臉啊。

君夙盯著慕夏那氣呼呼的小臉蛋,異常認真開口道:“早就丟了。”

君夙蹲在那,朝慕夏伸出手道:“乖,出來。”

“不出來,打死不出來,反正現在沒臉麵出去了,我就在這待著,待到死。”慕夏氣的不輕。

實在是氣的不輕。

“乖,出來。”君夙再次溫柔開嗓。

“不出不出,就不出。”

慕夏開始耍賴。

君夙念她在這裏麵待得時間實在太長,幹脆伸出手,強行把人帶出來,公主抱著,直接朝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