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站在主臥門口。
“讓他離開。”
盯著男人的背影。
慕夏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包括門外的司青,也都看不懂。
待慕夏走上前是,陸老爺子已經離開了,她剛好看到門外跪著的司青,忍不住朝男人看去,輕聲解釋道:“司青真的是無辜的,能不能讓他先起來。”
慕夏是真的不忍心。
其實司青剛才已經護著她了。
要不是她攔著,估計拳頭已經落在陸老爺子身上了。
“犯了錯,就該罰。”
這一次,君夙不像之前那麽好說話,字裏行間的冷意都是前所未有的。
慕夏看著,心裏有些怕,想了想,最後還是沒開口,當男人轉身看向她時,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仿佛那日跳下懸崖的恐懼又回來了。
嗓子……
有點疼……
“去醫院。”君夙的那雙眸子一直盯著慕夏那傷痕累累的臉。
慕夏想開口說話,努了努嘴,始終沒發出聲音。
當她坐在醫生麵前時,隻希望醫生可以少說點話,不然大家一起死。
“這位小姐傷的比較嚴重,我開點藥膏,你們回去多塗抹一下。”
皮外傷這玩意,隻能等時間治愈。
隻聽到那聲嚴重,君夙的氣息便不對了。
慕夏閉上沉重雙眸,咬著牙開口道:“夙哥哥,臉疼。”
慕夏這嬌滴滴的一聲,吸引了君夙的注意力,這才沒有朝野獸方向發展。
帶著藥膏回家時。
司青還在門外跪著。
白晝已經被黑夜代替,估計還有些雨,要是跪這一夜,第二天肯定得出事。
當慕夏看向君夙想要求情,男人直接說道:“君家有君家的規矩。”
沒有保護好主子。
就是這懲罰。
慕夏她,總得學會冷漠。
“我……”慕夏張開唇,最後男人一個冷眼過來,她隻能選擇閉嘴。
這一次。
算是她對不起司青了。
回到房間後,男人輕柔的幫慕夏處理傷痕,不管過了多久,依舊觸目驚心,原本這張臉蛋上隻應該出現妝容,現如今,卻是青一塊紫一塊。
紅腫雖是下去了,依舊讓人觸目驚心。
“以後,司青就跟在你身邊。”君夙道。
“啊?不用吧。”
她身後不是已經跟著很多雇傭兵了,司青在過來,誰來保護他?
慕夏可不覺得自己比男人還需要保護。
“這回的事,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妥當,但是你放心,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慕夏可以保證。
畢竟第一次受了這麽重的傷。
第二次肯定不會單獨麵對那陸老爺子。
就是挨打了,也得當即十巴掌的還回去。
怎麽到了現在,還有人這麽喜歡訴諸暴力,真的是讓人無語。
“我意已決。”君夙沒有給慕夏猶豫的時間,包括現在的一言一行,那都是命令。
“哦。”慕夏自知有錯,也不敢反抗,隻能乖乖聽令。
想著以後找個時間,再把司青還回去就是。
在她這,就隻能是個保鏢,可要是在男人身邊,好歹也能做做助理什麽的,總比在她這虛度光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