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再次醒來時。
男人已經不在身邊。
大概是又跑到書房去了。
身為家主,怎麽可能真的放假。
想到這,慕夏也釋然了,去給他送點吃的吧。
站起身的慕夏隨意撥弄長發,陽光下的她明豔動人,倘若這畫麵要出現在網上,不知道得讓多少人流鼻血。
伸了個懶腰她便下樓了。
大過年。
傭人們也給自己放個假。
一些活要麽提前幹,要麽等年後。
所以大廳,空無一人。
跑到廚房,也沒人。
她打開冰箱,把裏麵的水果全都挑出來一些,想做個精致的果盤,剛拿起水果刀,聽到了窗外的議論聲。
“你們說這件事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啊,你是不知道那天老爺子生氣的樣子,仿佛要殺人。”
“哎,這種事真的不好說,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慕小姐要是真的命不好,可不能和君少在一起,要是害死我們君少怎麽辦。”
“呸呸呸,你這個沒良心的,慕小姐多少次在君少麵前護著你,你現在居然說她命不好,我呸呸呸,你趕快給我住嘴。”
慕夏額角的神經跳動一下。
她拿著刀筆直的站在那若有所思。
她命不好?
怎麽個不好嗎?
她朝窗外看去,隻能見到幾個人影,放下刀,手上拿著幾個草莓,緩緩坐在地上,等著那些人繼續聊天。
“你看著自從慕小姐和君少在一起,我們君家出了多少事,彩兒小姐的父親死了,夫人被軟禁,白蘇小姐被趕出門,彩兒小姐的未婚夫還死了,再看看前幾天,慕小姐的妹妹傻了,舅舅也快慘了,這些人全都和慕小姐有關,你要說毫無關係,我可不信。”
“就因為這些,你們就妄斷慕小姐命不好嗎?可放屁吧你們。”
“再說了,要是真不好的話,你們看看君少,現在身子骨多好,每天多開心,老爺子上次差點動怒,我們隻是下人,以後說話可得多注意點意,萬一讓老爺子知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少說少說,反正我們也隻是下人,就算是命硬,也克不到我們。”
“給我閉嘴吧你。”
外麵的一群人。
有維護慕夏的。
也有怕她的。
隻是對她來說,愛誰誰。
她命硬要是不硬的話,早就死了,至於死的那些人,你去找白蘇啊,要不是她從中作梗,大家誰不是活的好好的。
這麽算起來。
她要是鐵的話,白蘇就是鋼鐵命。
鋼鐵命……
想到這個詞匯,慕夏哈哈大笑,趕忙給自己塞了兩口草莓,這才站起身,繼續幫男人切果盤。
傭人們回來,見慕夏在廚房,在想想他們剛才站的地方,還有討論的話題。
各個臉色蒼白。
慕夏不以為然道:“這幾天多準備一些水果吧,家裏很幹燥,對夙哥哥身子不好。”
將最後的水果放在盤中。
慕夏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越過這群人朝樓上走去。
待她離開後,好幾個人都腿軟了。
“剛才慕小姐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們的話啊。”
“應該沒有吧,不然早就發火了。”
“可不好說啊,慕小姐可是演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