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夙來到老爺子門前。
敲門進去後,發現老爺子躺在躺椅上休息。
見他來了,眼睛也沒眨,隻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君夙走去坐下,沉聲道:“爺爺。”
“嗯,這兩天,我們君家,不太平啊。”老爺子淡然開口。
於他而言。
現在的他,已不是君家人。
按理來說,這些瑣事,都該有君夙這個家主去做,可事關丫頭,他做不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丫頭的身份於我們君家而言,低了,她的性子,更不是以往主母的性子,還有事業,也不為大家所喜,對你來說,她的重要性,更是對她的形象大打折扣,這幾天發生的事,也讓大家對她非議頗多,你怎麽看?”
昨天那群人在他麵前嘀咕了幾句。
他便讓人查了。
沒想到丫頭的形象在這些人眼中,是那麽不堪,有的人甚至說丫頭命不好,遲早會要了夙兒的命。
作為兩個孩子的爺爺。
這句話,他聽不得。
本想出手教訓一下,可這謠言不止一家。
他動手,也沒有任何意義,這才想著和夙兒商量商量,看看這事要怎麽解決。
雖說不會不娶丫頭,可人言可畏,你說,他們大費周章把人娶回來了,最後死在旁係的口舌裏,多虧啊。
老爺子是見過人言可畏的威力。
不想慕夏走那些人的老路。
“身份的事,爺爺不必憂心,我的妻子,不管什麽身份,我都會娶,至於性子,以後君家內裏內外的瑣事,她都不會管,性子如何,與君家人無關,娶她的人,是我君夙,並非我們君家,這一點,爺爺該知道才是。”
若他是站在君家家主的位子上。
丫頭……
怕是永不會入他眼。
可他不是。
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都是君夙,丫頭是他心尖寶,無論如何都要相守一生的人。
所以,是好是壞,輪不到他人妄言。
隻是……
君夙也懂,他管得住那些人的嘴,也管不住那些人的心,隻要有心有機會,就會想著法的重傷丫頭,久而久之,給丫頭的打擊也不小。
“所以,我給了丫頭屬於我的全部財產。”
君夙出口,惹得老爺子直接坐了起來。
可想了想。
這才是自家孫子該做的事。
“你這未免太冒險了,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怕是會對丫頭不利的。”老爺子很憂心。
這件事,超出了他的預算。
君夙不以為然:“之前,我寫的其實是遺囑,我死後,不管有沒有子嗣,財產,都是丫頭的,可她知道後,和我大吵了一架,把書房都拆了,我親筆簽署的遺囑,被她撕的粉碎,所以,我重新簽署了財產轉讓書,現如今這別墅,都是丫頭的。”
是他的。
或者是丫頭的。
有什麽區別?
“夙兒,我知道丫頭對你的重要性,但是這個,你太魯莽了,這君家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基業,萬一你們沒有孩子,萬一……”
“沒有萬一。”君夙用最冷的嗓音打斷老爺子的話。
“我的世界,沒有萬一,也沒有君家。”
隻有慕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