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君夙欣然同意。
回到上天城後。
慕夏簡單洗了個澡,洗去一身血腥氣後。
直接撲倒在**,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睡這麽久,大概是那天情緒上太累了。
算了。
當她下樓時,男人正坐在院中涼亭看書,帶著金絲邊眼鏡,休閑襯衫中間的扣子也解了,說不出的愜意。
雖說今天溫度適宜。
可這衣服……
“慕小姐,你的早餐。”傭人走上前。
慕夏隨意揮手,大步朝男人走去,站在他麵前幫他係上扣子,隨後靠在那石桌上吐槽:“這是什麽天,穿的這麽單薄還坐在院中看書,怎麽,家裏的沙發不許你坐麽,書房的書椅不許你坐。”
一睜眼就看到男人這麽虐待自己的身子。
慕夏怎能不生氣。
“剛運動完,身子是熱的。”君夙看著女孩氣呼呼的樣子,唇角維揚,放下書握緊了女孩的手。
的確是熱的。
可這兒也不能代表,他這麽做就是對的。
慕夏走到一邊,將男人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冷聲道:“以後再讓我看到你這麽穿,感冒發燒可別找我。”
從來都是他關心她。
如今卻是換過來了。
不等君夙開口,慕夏的視線又落在了他手上,沉聲問道:“手怎麽樣了,還疼不疼?”
“不疼。”想到什麽,男人半垂眼眸,嗓音清冷:“醫院傳來消息,蘇成斷了三根肋骨,心肺重傷,需要療養一月,慕千沁脊椎五髒皆受損嚴重,連腦部神經都有傷痕,現在還在ICU,就算出來,也廢了。”
不單單會癱。
還會成為傻子。
“是麽。”
這些事,慕夏不想在關心了,她主動拉開男人的手坐在他腿上嘀咕道:“現在呢,我隻需要好好照顧你才行,醫院的那些事,你找人安排吧。”
“想怎麽安排?”
君夙挑眉朝慕夏看去,端起石桌上的茶盞,嚐了嚐,又送到慕夏唇邊。
她嫌棄的皺了眉頭,男人這才自己品嚐。
慕夏道:“我現在要是殺了慕千沁,舅舅也不會苟活,打成那樣也隻是進ICU,可見老天還是覺得她有用,隻是從醫院出來時,她必須得廢,不能開口說話,不能走,不能有思想,等舅舅好了,一起丟回老家,在附近買個醫院,他們治療全部免費,不死就行。”
這是慕夏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好。”君夙道。
咕咕。
慕夏的肚子不適宜的叫了起來。
男人看時。
慕夏反倒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原本是要吃早飯的,可是看你在這虐待自己,就跑過來了,好了,回去陪我吃早餐吧。”
餐桌上。
慕夏大快朵頤的吃著。
男人雖說吃過了,可慕夏吃飯不喜孤單,他喝著粥陪著。
“你剛才運動了,待會上去洗個澡吧,免得汗冷了,把你凍感冒了。”慕夏像個老婆子一樣嘀咕著。
君夙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沉聲道:“醫生叮囑,不能碰水。”
話音一落。
便看向了慕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