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的言論。

全都是要慕千沁死。

蘇成未知。

蘇成實在是受不了,跪著朝慕夏走去,直接雙手合十,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夏夏,舅舅求求你,我就這一個女兒,我已經虧欠了二十多年了,真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麵前,她是對不起你,要不你打她,打個半殘也行,求求你了,給舅舅我留個女兒吧,舅舅在這給你磕頭了,舅舅給你磕頭了啊。”

蘇成一邊哭,一邊求,一邊跪。

慕夏怎能忍心。

她蹲下身拉著舅舅的手,想讓他起來。

蘇成不幹,依舊在那懺悔:“我知道千沁對不起你們,可是我能怎麽辦,我是她爸爸啊,她的命是我給的,是我空缺這麽多年沒有教育好她,是我,都是我的錯啊。”

“舅舅,我們從沒有教她成為壞人,是她自己,善妒,詭計多端,害了我們一家,我可以答應舅舅你不要她的命,但是舅舅你,得和她斷絕關係,從今往後,不在見麵。”

慕夏提出自己的條件。

這也是為了蘇成好。

繼續和慕千沁在一起,她就會利用那些愧疚,繼續做壞事。

而他們卻礙於蘇成的麵,半點都下不了手。

一巴掌,換以後對慕千沁動手,也算值了。

“我……”蘇成沒辦法答應。

在牢中這麽多年。

唯一牽掛的就是這女兒。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斷絕的。

再者。

他真的不想放棄,也許把她帶回鄉下,遠離這浮躁的生活,她就會變好的。

父親。

總是會包容女兒一次一次的錯不是麽。

“舅舅,慕千沁不值得你這麽對待,她沒有心,不會因為你的……”

慕夏話音未落,便見餘光處,多了一道急速的身影,來不及反應,眼前便是一道血花,耳畔是男人低啞嗓音。

慕千沁她……

傷了君夙。

慕夏的瞳孔陡然伸縮,心跳也在瞬間凍結。

在大家都在勸說蘇成時。

慕千沁便聽出今天必死無疑的信息。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放過慕夏。

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既然她要死,也得帶著慕夏一起下黃泉。

茶幾上的果盤裏,剛好有一個小巧的水果刀,她裝作軟弱無力的樣子跪了下去,一點點的將水果刀握在掌心,然後刺了出去。

隻是這次……

傷的並非慕夏。

而是他身邊的君夙。

慕夏看著男人的掌心一點點的流出鮮血。

情緒頓時炸裂。

隨便拿起茶幾上的什麽東西,直接朝慕千沁頭上砸去。

她倒在地上,身下都是血。

但是這次,無人顧及。

蘇成跪在那,一邊是受了傷的君夙,一邊是謀殺別人的女兒,他……

死了算了吧。

“夙哥哥。”慕夏大喊,驚慌失措的朝慕淩強喊道:“爸爸,開車,快開車!”

“好了,不用擔心,傷了手而已。”

他不過是在慕千沁捅出那刀時,伸手握住而已。

除了表麵傷痕。

他處,倒也無礙。

“不能流血,不可以流,不可以流。”慕夏仿佛聽不見君夙的話,隻是瞪大雙眸看著。

她……

又想起跳崖那場麵了。

當君夙注意到慕夏情緒的崩潰時,對自己的傷口也開始重視,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摟住慕夏,隨後對慕淩強道:“伯父,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