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你想想當年是怎麽愛我的,怎麽樣,覺不覺得自己惡心,居然會愛上我這樣的人渣,哈哈,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開心的。”寧澤用盡渾身力氣大笑。

隻要他們不開心。

他死都值得了。

反正在下麵遲早會遇見她的。

到時候,他們在算算總賬。

聞言,慕夏第一時間觀察男人的神色,雖然還握著她的手,可動作卻是用了力的,隻是擔心傷了她,又多了幾分隱忍。

包括那眸子眉梢,都是殺意。

慕夏淡淡瞥了眼地上的血,爺爺說的既然做不到了,那她隻能繼續到底了。

“坐吧,我的事,我自己解決。”慕夏溫柔扶著男人坐下,星眸緊緊盯著男人,微微張開那粉唇:“好好捂著自己的身子,待會我要當暖爐。”

司青汗顏。

慕小姐,現在是說這話的時候麽?

“司青,去我車上,把副駕駛座的藥給我拿過來。”下來的太匆忙了,居然忘了。

“是。”

司青轉身出門去拿。

寧澤知道慕夏是要折磨自己,既然這樣,他就趁死之前,好好折磨他們一番。

“慕夏你……”

不等寧澤說完,慕夏朝一旁的雇傭兵看去,冷聲命令:“既然手都廢了,舌頭要著也沒用,也廢了吧。”

比起君夙的平淡。

慕夏的話,更滲人。

“慕夏你這個惡婦,想當年老子也帶你不薄啊,你怎麽能忘恩負義,怎麽能這麽對我!”寧澤說不出的恐慌。

他就剩這張嘴能動了。

她怎麽能這麽對他。

慕夏一個勁的冷哼,對她不薄。

的確不薄啊,整天花言巧語,捧著一堆沒用的花騙取她的現金,讓她做各種事。

當初也是傻。

以為他對自己是真心的,不計代價的付出,可到頭來呢,她都經曆了什麽。

想到上一世的事,慕夏再次亂了呼吸,直到親眼看著寧澤舌頭被廢才泄氣。

好了。

不生氣了。

她重新回到男人懷裏,看著躺在血泊中連話都無法開口的寧澤。

比起她受的苦。

這還不算什麽。

好戲,還沒開始呢。

司青很快回來,手裏拿的藥全是英文,慕夏打開聞了聞,這個雖然和他們之前喂她吃的不一樣,可效果都是差不多的。

她將裏麵的藥全都倒了出來,抬起腳踩了幾下後才撿起來:“好了,都喂他吃了吧。”

這藥的效果。

司青剛才看的一清二楚。

與其說主子狠。

倒不如說慕小姐更狠。

司青陰沉著臉捧著藥來到寧澤麵前,此刻的他一臉驚恐,拚命想逃離,卻什麽也做不到。

藥入喉時。

效果便出現了。

寧澤趴在地上,嘴裏流著血,一會歪著脖子,一會猛地瞪某個地方。

三秒後。

寧澤用盡渾身力氣站了起來,隻是不等他做出什麽動作,七竅流血,直直倒在了茶幾上。

嘭的一聲。

玻璃茶幾碎了一地。

寧澤倒在那,身上還流著血。

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但是看著這一幕慕夏,反倒一臉淡然,還把手放到男人懷裏捂著。

空氣裏,全是血腥味,讓她惡心,眨了眨眼睛道:“身子還是不舒服,抱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