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個。

她才能感受到男人是真實存在的。

這一切都不是夢。

他們都還在。

都還在。

君夙清冷的眸子是慕夏的淚容,看著看著,逐漸失了焦距,那隻大手捧著慕夏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擦拭掉臉上的淚水。

“唔……”待情緒穩定,慕夏鬆開那涼唇,精疲力盡的躺在男人懷裏。

“抱歉啊,突然發瘋。”

“我能知道,你的秘密嗎?”君夙修長指尖上,是慕夏的長發,他微微歪著頭,用最鋒利的視線打量著慕夏,試圖洞穿她的一切心思。

可到了最底下時。

他停下了。

那隱藏的最深的秘密,希望慕夏親口告知。

慕夏緊張的看了君夙一眼。

她不太懂他的意思。

“突然崩潰,是因為之前的一場夢,也是因為夢中的我吧,丫頭,你的突然轉變,一直讓我心有餘悸,擔心你隻是一時興起,可剛才你的表現告訴我,你愛我,不是一時興起,而是……”

愧疚後的彌補。

盯著男人的眼眸,慕夏逐漸忘了呼吸。

要說嗎?

他信嗎?

“我要知道一切,你改變的原因,崩潰的原因,愛我的原因,我要知道,通通都要知道。”

隨著男人語氣的加重,待在男人懷裏的慕夏也覺得自己被舒服的厲害。

腹部的大手,讓她和男人指尖沒有一絲縫隙。

他好像,也怕極了這種虛無……

是不是到現在,都害怕他還會離開。

既然這樣,那就說吧,不管是被當瘋子,還是被當傻子,她都無所謂,反正這男人,不會嫌棄自己。

想到這。

慕夏才放鬆下來,她抬起手摸著男人冷硬輪廓,一字一句開口:“那夢,不是夢,是現實,我是親生經曆的一切,現在的我,是經曆那些後的重生,我還是我,我……也不是我。”

她是慕夏。

卻不是現在的慕夏。

男人臉色淡然,對於重生之事沒太多的驚訝。

看著這,慕夏心裏舒服很多,繼續解釋道:“如果我沒重生,沒經曆那些,那現在的我,愛的依舊是寧澤,並且已經訂婚,今年,我不在慕家,不在上天城,而在寧家,跟在寧澤身後應付他們家的親戚,而你,在這上天城,孤單一人等著我,等來等去,我依舊在寧澤身邊。”

提到這,慕夏無限愧疚。

“然後,我再也沒來過上天城,整天忙著婚事,大婚之日,你來了,給了我好多錢,說要祝我幸福,我站在寧澤身邊,對你的深情視而不見,你吐血被人抬走了,而我,還在寧澤身邊,大婚之夜,我喝醉酒躺在了酒店房間,而寧澤,和慕千沁在我買的婚**鬼混,更可惡的事,為了懲罰你對我的情深,他們給你我下了藥,然後帶我走了,也帶你走了。”

哭了一場,慕夏到沒那麽怨恨了。

語氣逐漸變得平淡。

“後來,我懷了孕,以後是寧澤的孩子,對他愈發的好,可是,他不領情,吃喝嫖賭樣樣不離手,為了孩子,我隱忍了一次又一次,為了這個小家,我再次忽略了你,你的身子,變得越來越壞,到了後期,幾乎已經沒法離開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