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有什麽表現嗎?”君夙反問。

語氣裏卻是帶著幾絲隱忍。

不過比起慕夏的笑容,實在是不值一提。

“好吧,我還以為你氣炸了,再不濟也會凶我一頓,你要是沒意見的話,那咱們的臥室就這樣了?不過你放心,你的書房我不會動,你看看這牆麵,是不是比以前都好看多了,人啊,不能總那麽沉悶,這屋子我還住著呢,可不能全按你的喜好來。”

“夏夏。”

身後傳來男人低啞嗓音。

他許久都沒叫她夏夏了。

這一聲……

總覺得毛骨悚然。

帶慕夏回眸時,是男人放大數倍的俊眼,看著眸底的波濤洶湧,慕夏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朝後方退了幾步,當腳跟撞在床邊時,痛的眉毛一皺,下一秒,男人指尖落在肩上,輕輕一推。

她直接跌坐在床邊。

“夙哥哥……”我錯了。

來不及說話。

修長身影全部覆蓋。

……

三天後。

傭人們在院子幹活,時不時朝主臥陽台看去。

他們小聲嘀咕道。

“慕小姐都三天沒出房門了?不會出事了吧。”

“怎麽可能,我按時送飯,慕小姐吃的可開心了,隻是躺在**不下來,其他的倒也沒什麽。”

“你們說,慕小姐都把上天城造成這樣,也不見君少生氣,甚至連一番言論都沒有,這不是奇了怪了麽。”

“還記得前天,君少和我說慕小姐要是想把書房拆了都成。”

“書房哎,君家重地,君少連這個退步都做了,以後慕小姐就是想騎在他肩上怕是都行。”

慕夏這時候躺在陽台上沐浴春光。

下麵的言論,慕夏悉數聽到耳中。

哪來的退步。

都是她犧牲自己換來的。

下次說什麽,也不能這麽破壞了。

傷不起,傷不起。

待男人下班回來,慕夏還在陽台上,男人走近沉聲詢問:“涼。”

“哼!”慕夏冷哼一聲,扭頭不答應。

好一副傲嬌樣。

這三天,君夙承認,對慕夏狠了些。

使得她現在為止,要麽坐著,要麽躺著。

天**動的她,這回是吃進了苦頭。

罷了。

他的怒火早沒了。

“我抱你。”君夙大步上前,不顧慕夏阻攔,直接抱回來放在**。

雖說在陽台吹冷風,慕夏倒是一點不含糊,暖寶寶貼滿一身,穿著厚厚的棉服,就連手都是熱乎的。

她氣呼呼的坐在**吼道:“今晚不許碰我,你要是再碰我就回慕家了,再也不回來,氣死你!”

反正今晚不管撒潑打滾,就是不許男人碰她半分。

決不能助長他這般囂張焰火。

否則這個年,待他休息下來,自己哪還有好日子過。

不許不許。

麵對女孩氣到臉頰鼓鼓的可愛模樣,君夙多了幾分調侃心思:“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聞言。

慕夏慫了,她趴在**哀嚎:“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不許碰我,不然我就報警,我報警讓人把你抓起來。”

“他們不敢進上天城。”君夙道。

“……”慕夏黑了臉,隨後道:“我打電話給我爸媽,告訴他們你欺負我,我打電話給奶奶,給爺爺,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找不到治你的人。”

“隨時恭候。”君夙順便把自己的手機扔到慕夏麵前。

示意她可以用自己的手機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