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頭頂上方的無窮怒火。
慕夏勉強抓著男人的胳膊站了起來,討好的開口道:“我可以解釋的,真的可以解釋的,我……”
怎麽解釋都是找死吧。
當她再次抬起眸子時,倒是沒見男人多麽生氣,正驚訝呢,下一秒直接騰空而起,她急忙摟住男人的脖頸,低著頭不在多言。
君夙將慕夏輕柔的放在**,脫掉她的鞋查看她的傷勢。
腳腕又紅又腫。
連路都不能走,她卻隱瞞一切。
這個丫頭真的是……
“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擔心你會生氣麽。”
要是他可以用平常心對待,她也不會如此害怕不是麽。
瞧瞧他現在不怒自威的樣子,她怕的心尖都在顫抖。
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她就回慕家了。
也比在這備受煎熬來的好。
男人輕哼:“所以呢,你準備瞞我到什麽時候。”
慕夏對上君夙的眸子,慌亂的抓緊被單。
要是男人不發現,她絕不會開口,想著過一陣子真的發現,她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就不會多生氣。
誰知道現在就發現。
她是真沒想過後果。
想了想,慕夏破罐子破摔,索性什麽都不管了,翻了個身直接趴在**:“這是我下午在院子散步扭得,藥膏我也抹了,反正沒骨折,你要關我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隻要他不生氣。
三個月就三個月。
慕夏一副認命的淒慘模樣。
君夙筆挺的身子因為慕夏這句話再次低下頭,要是嚴重,別說三個月,就是半年她都別想出門。
不管怎樣。
得先讓卓老看過才行。
自從慕夏住進來後,卓老學聰明了,接到電話都會問聲到底是誰生病,要是君少,他拔腿就跑,不各種闖紅燈,要是慕夏,他就緩一下。
免得日後總是扣分扣錢。
這慕夏啊,一天不惹事就不開心,他都多大的歲數了,動不動就被喊到上天城,最開始還擔心的要死,幸虧現在學聰明了,否則非得把他嚇死。
卓老到時才知慕夏是崴了腳。
他又不是骨科醫生,雖然也懂,可未免大材小用了吧,看到慕夏的傷口後,更是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下次騎自行車來吧,還省錢。
卓老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隨即對君夙道:“慕小姐隻是輕微崴了一下,旁邊的藥膏抹著,等時間一到就可以愈合。”
見卓老態度淡然,君夙略帶不滿的開口:“僅此而已?”
聽著君夙這聲,卓老又看了看慕夏,背對大家時,偷偷瞪了慕夏一眼,彎腰又看了看,真的隻是崴傷而已,別看現在腫的老高,一夜過去就好了。
“真的隻是輕微崴傷,連骨頭都沒傷到,君少不必擔憂。”卓老特地加了中間那句,傷了點皮毛而已,時間一到自然就好了。
“送客吧。”君夙不想聽卓老如此輕描淡寫,吩咐身後的司青送客。
待他們離開後,他親自上前查看,依舊不放心。
慕夏剛才看到卓老的眼神了,君夙要是在大動幹戈,估計那卓老下次再也不會給她看病了,說不定還會去君宅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