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腳步,帶著跳動異常的心髒回眸看去:“你在說什麽?”

慕夏不開心的嘟著嘴,一點一點扒拉自己的手指:“我說,是不是現在領證,你就可以給我多一點的信任,然後讓我去工作?”

實在不行的話。

婚禮提上日程也可以。

原本還想以後功成名就再來一番輝煌的。

沒想到現在要用來換那功成名就。

慕夏啊慕夏,你怎麽就活成這個樣子了。

不對……

這幅樣子怎麽了,她很開心,父母在身邊,愛人在床邊,多好。

想到這,慕夏揚起燦爛弧度道:“領證,咱們去領結婚證,可以嗎?”

君夙那一直冷淡的麵容,如今多了幾分看不清的顏色,他站在原地,渾身上下都散發一種不可探究的貴氣,可當他的視線投出去時,整個人都溫柔了。

“為什麽?”男人微微歪著頭,試圖洞悉慕夏所有意圖。

可看了又看。

始終無法洞悉。

這個丫頭,真的是讓人越來越迷了。

這……

不是他想要的。

“什麽為什麽,結婚啊,領證啊,不是你想的麽,既然你那麽怕我離開,現在給你一紙證書,就算我慕夏跑到世界拐角,在法律意義上,永遠是你君夙的妻,你也有理由將我抓捕歸來,不好嗎?”

還以為男人會喜歡這個。

誰想到,連這個他都不要,那她還能拿什麽讓男人安心,然後換取自己的信任。

“我問的不是這個,是……”男人指尖微微顫抖,深邃眼眸黯淡大半:“我問的是,為什麽妥協,你可以求我,或者哭一場,我會給你想要的。”

他君夙,最見不得她哭她磨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慕夏輕輕聳肩。

她當然知道自己對男人的意義。

也知道自己做什麽能讓他鬆口。

可那些,不是男人真正想要的,也不是她想給的。

“所以呢,我們先領證,在結婚,然後生寶寶,一點一點換取你對我的信任,怎麽樣?”

慕夏朝男人看去,等待他的回應。

君夙的心態是從未有過的波瀾。

結婚已是奢望。

她,怎麽舍得用那一紙婚書綁自己一世。

這不是慕夏想要的,也不是她慕夏會說的話。

察覺到男人的波動,慕夏不以為然道:“你肯定又想問我為什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啊,欠了你的,歐文該還,自己種的苦果也該自己吃不是,告訴你哦,我就今天想結婚,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可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慕夏嘴上這麽說。

心裏可緊張了。

“好。”盯著慕夏那純粹眼眸,君夙答應了。

那道阻擋任何光芒的高牆也開始出現縫隙。

哪怕民政局的人早已下班。

君夙也有辦法取得結婚證。

先是讓司青去慕家取了戶口本,然後開車趕往民政局,半小時的事。

慕家大小姐進。

君家大少奶奶出。

看著那紅本本,慕夏輕微紅了眼眶,這算不算完成自己的夙願了?

不夠,還不夠。

欠這個男人的太多。

一紙婚書而已。

差的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