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懦弱慣了吧。”
有時候白澤也覺得自己太軟弱了。
每次想鼓起勇氣和他們據理力爭的時候,都不想說話,不想和人家吵架,覺得自己受點委屈也沒什麽。
久而久之。
就成了這樣的性子。
好聽點是溫柔,不好聽,那就是懦弱。
“為什麽啊,為什麽要懦弱呢?你是什麽比不上人家,活該要受欺負?”
要是打一頓可以讓白澤重拾信心,慕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打他,狂揍的那種。
高高帥帥的一大小夥,怎麽就慫呢。
“原生家庭吧。”想了想,白澤隻用這無可奈何,卻又充斥百般痛苦的詞來形容。
他是單親家庭。
和父親生活,父親愛賭,娶了三任妻子,他的家庭成員一直變更,後母對他也不好,所以從小自己便學會了討好別人,哪怕自己受傷,也不會說一句疼。
這樣的性格,在小時候的確帶來了一些便利。
但長大了,這樣的性格,成了大家都愛欺負的對象。
原生家庭……
這四個字,有時候真的是要了命。
慕夏不清楚過去的白澤多麽悲傷多麽難堪,但是現在,是她慕夏的人,就該挺直腰杆做人。
她本來想讓對方賠錢了事。
現在看來,得用這件事好好教教白澤才成。
她用餘光看向一旁的手機,遲遲都沒有拿起。
在房間坐了一會,就已經是早晨了,白澤帶她出去吃了點早餐。
味道不錯,她說明天走的時候打包帶幾分回去,白澤也記下了。
回到酒店,房間門口站著大把的人,阿豪和他的經紀人被包圍,身邊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紛紛指著他們的鼻子咒罵。
“你們一個個都反了天了,慕夏是什麽人清楚麽,我們都得罪不起,你們倒好,還敢和人家頂嘴。”
“怎麽辦,這電話還是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哪了,不會回去了吧。”
“麻蛋,之前才被那慕夏威脅一回,膽戰心驚的不敢做事,你們倒好,居然給我把人給得罪了,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天王老子嗎!”
“一個個翅膀都給我硬了,這次回去後,全部都給我滾,違約金翻十倍,媽的,十倍都不夠賠償我們損失的。”
一個個都在那暴罵。
白澤都看傻了。
還沒見過阿豪這麽慫的樣子。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慕夏,慕夏輕聲道:“記住,待會別吱聲,看姐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慕夏站在原地,調整一番心情後,拉著白澤的手上前,高跟鞋在地上啪嗒啪嗒響,可沒兩步,她直接轉身離開。
那群高管也看見了。
幾個肥頭大耳膀大腰圓的人跑的賊快。
一群人,就這麽把他們圍了。
“慕夏,慕小姐,您看有沒有時間,我們坐下來喝杯茶聊一聊。”
“是啊,慕小姐,我們這新人不懂事,你放心,以後在業內,肯定不會看到他們,您要是不解氣,怎麽說我們怎麽處罰,別氣著你就好。”
“我們酒店都訂好了,要不邊吃邊聊?”
慕夏看著那些討好的嘴臉,在看看白澤驚訝的眸子。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