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她騎虎難下。

要是不打給司青,估計今晚沒好日子過。

君夙起身朝大床走去,等到他坐在**時,慕夏還站在原地,額角都是細密的冷汗。

“怎麽了?”男人朝慕夏看去。

慕夏抿著唇努力微笑:“沒什麽,我這就聯係司青,聯係司青。”

她拿著男人的手機走到陽台上,要多尷尬有多尷尬,殊不知,她的所有小表情都被男人收入眼底。

女孩的心思。

從未逃過男人的視線。

麵對她的討好,並非沒有一絲動容,隻是……

傷的太深,需要時間治愈。

打完電話後,慕夏臉上還是討好的笑容,以至於第二天司青來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

這視線,看的司青頭皮發麻。

不管什麽原因,慕小姐的視線落在主子身上比較好,落在他身上時,總有一種找死的感覺。

君夙注意到這一幕後,收回自己的視線。

慕夏見狀,一溜煙湊到司青身邊,小聲嘀咕道:“我可不是小氣,也不是占有欲超強,都是你主子逼的,都是你主子逼的。”

說完。

她溜了。

司青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疑惑的視線被自家主子發現後,他趕忙低頭。

時間差不多,君夙要上班,慕夏站在門口揮手告別,並且上前在唇角落下一吻,這才蹦蹦跳跳回了大廳。

車上。

君夙靠在真皮座椅上,冰冷指尖搭在太陽穴上,視線時不時朝窗外看去,至於他在看什麽,誰都不知道。

“司青。”男人突然出聲。

“是,君少。”司青回道。

“你覺得,丫頭會離開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君夙的眸子完全是眯著的,盡管如此,裏麵的某些東西還是跑了出來,壞了氛圍。

司青的心,懸了起來。

猶豫一番才敢開口:“不知道。”

慕小姐愛上主子,不過是幾個月的事。

卻和寧澤相處了好幾年,都快到了談婚論嫁。

要是主子問會不會和寧澤在一起,那他的回答絕對是不會,離開的話……

還真的不清楚。

慕小姐的性子,不像是能穩得下來的。

當年,不也是因為主子的無趣會傷了她的天真,這才選擇了寧澤,有朝一日,當慕小姐發現,主子的性格,隻能當朋友,那時……

司青不敢繼續想下去。

慕小姐闖進主子心房時,就該知道是一座隻能進不能出的牢籠,若是執意出去,就算是傷了自己也不可能。

他隻盼望,那一天可以來的遲點。

在遲點。

“為何不知。”君夙冷了嗓音,他不喜歡這個答案。

司青低下頭:“君少,我又不是慕小姐,怎麽會知道她的想法。”

感情這玩意,還真是麻煩。

主子一邊想留下慕小姐,一邊又怕傷了她。

但願慕小姐可以永遠這麽安穩,一旦走出主子的規劃圈,那真的是,找死了。

“是啊,你又不是她。”君夙嘴角的弧度變得苦澀冷硬。

男人突然朝窗外眺望,看著上空的豔陽逐漸被烏雲遮蓋,眸子裏光,變得深沉,逐漸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