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君彩兒眼中,不過是畏懼慕夏和君夙罷了。

他怕。

她可不怕。

君彩兒握住白浮生的手道:“受了委屈你就說,大哥不是以前的大哥了,根本不會為我們著想,他的心裏隻有慕小姐一位,不管是我這個表妹,還是嬸嬸,都不在表哥心中,所以,你直說無妨,反正以後我也不是這君家人,大不了結了婚我們就去國外,不丟君家的臉就是了,但在這裏,他們必須要給你一個說法,你不是君家人,不需要受君家的委屈。”

她義正言辭,鏗鏘有力。

大有慕夏不道歉不離開的意思。

白浮生拽著君彩兒的胳膊小聲嘀咕道:“好了,人家也沒說什麽,我們先回去吧,不打擾他們了。”

白浮生討好的朝君夙還有慕夏看去。

慕夏瞥了一眼,故意對君夙開口:“夙哥哥,還記得寧澤麽,那個對我極好的前任。”

知道慕夏的意思。

但是提及寧澤時,君夙依舊會不快,帶著警告意味道:“你是我的,不該提他。”

慕夏覺得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吃醋。

“是是是,不該提他,不該提他,隻是想起來,以前那個男人,也是對我這般好,在我耳邊說情話,為我勾畫美好未來,但是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不會出現,在我問他借錢度過難關時,他會和我說一大堆的好話,實際上,也就是些無用的甜言蜜語,不及夙哥哥你對我好,現在的彩兒,像極了當初的我啊,連白浮生你都像極了當初的寧澤。”

這番意味深長的話,三個人都明白了。

白浮生的手已經嚇到顫抖,連君彩兒的胳膊都握不住。

君彩兒皺著眉頭問道:“慕小姐這是什麽意思,好好的聊什麽前男友。”

這麽多年君彩兒對君夙的性子也是知道的。

不是一般的霸道。

占有欲也超強。

這句話簡直和找死無異。

“不知道,大概是你這位男友,和我那位前男友太像了吧,對了,我當初也是那麽維護那個男人的,彩兒啊,好歹你也是君夙的妹妹,他的聰明,也得學個半分不是,還是好好看看你的男人,看看他有沒有我說的那些特質,如果一點都沒有的話,你們的婚事我讚同,還會帶著你大哥一起參加怎麽樣?”

要是一點好處都不給的話,君彩兒根本不會重視。

寧澤就是寧澤。

換了副皮囊,骨子裏的性子都不會改變。

君彩兒一時在愛慕中無法脫身,她無所謂,但是細細想起來,就會看到這個男人莫大的缺點,到時候兩人要是還在一起,她自己拿石頭砸腦袋,不治療的那種。

果然,君彩兒動心了。

“慕小姐,如果浮生真的是好男人,你會不會帶著大哥一起參加,默認他的身份?”君彩兒眼巴巴瞅著慕夏,等著她回應。

“自然,隻要他是,我便會帶著你大哥一起參加你們的訂婚禮還有婚禮,並且備上厚禮。”慕夏看向身後的君夙,挑眉笑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