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剛一落地,便看到青青站在別墅門前徘徊。
她剛在路上發了個出院的消息,沒想到青青這麽快。
她站在車邊喊道:“青青。”
“姐,你可終於出院了。”第一聲,青青的嗓音巨大,注意到一旁的君夙時,頓時蔫了,端莊的朝慕夏走來。
見她拘束,慕夏看了君夙一眼,他帶著司青轉身離開。
他們兩便在院子裏待著。
青青眼巴巴瞅著慕夏額角上的傷痕:“這一下,可跌的不輕吧。”
末了,青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自己看著都覺得疼,別說那時候在電梯上上上下下,過山車似的。
“跌?我這堪比出車禍好不好。”
就算楚出車禍,也有蹭破點皮的,像她這般重傷還昏迷五天的,已經算是重大車禍吧。
也難怪君夙直接逼的人家自殺。
不對。
人家自殺是心理素質不行,與君夙無關,隻是可憐那君彩兒,原本與世無爭的一個人,現在也要挑起家中大梁。
對了,身邊還有寧澤那麽個禍害。
最近一直沒時間關注,也不知道寧澤那玩意怎麽樣了,有沒有利用君彩兒什麽的。
雖然和君彩兒不輕,好歹也是君家人。
她不許寧澤那樣的敗類染指君家任何人。
“青青,出去的時候幫我查一下那個白浮生的現在在哪,就是君彩兒男朋友。”慕夏道。
“好,我待會去查,不過姐,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顏值吧,你雖然是靠才藝吃飯的,顏值也很重要啊,這麽大一塊疤,得動手術吧,什麽時候?”
“等一會,卓老給了我藥膏,看看效果,不行的話你在幫我安排整容醫生。”
從早上到現在,感受都還不錯。
挺舒服的,但願有效果,否則又得躺字啊冰冷的手術台挨刀了。
最近的她,不是一般淒慘。
“好吧。”青青對卓老有些認知,知道人家是大醫生,別人請都請不動的,不管怎樣,隻要治好這傷疤就行,怎樣,姐也得靠顏值吃點零食不是。
聊完正事,青青趴在那拖著自己的下巴,看向慕夏的眸子充滿羨慕。
“姐你在醫院住了那麽多天,外麵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病房是最好的不說,君少還派人看管,生怕人家擾了你的清淨,就這也還不算什麽,人家君少,日理萬機的,在醫院陪你,這份情,我兩個眼睛都羨慕嫉妒的紅了。”
青青指著自己的眼睛,不是一般的羨慕嫉妒。
平常人家都需要工作,不可能在醫院陪伴那麽久。
君少做到了。
你讓那些男人情何以堪。
這份情,慕夏記下了,隻是,不覺得這有什麽。
他們之前的感情很純粹,可以為了對方不要命的那種,她傷在臉,情緒會不好,男人擔心她鑽牛角尖,日日夜夜守著也屬正常。
倒是在青青這些人眼裏,怕是覺得夙哥哥這舉動,相當於割肉喂藥吧。
“放心吧,以後姐也給你找一個對你這麽好的。”慕夏挑眉看去。
青青有自知之明,嘟著嘴道:“姐你這福氣,是那前半輩子換的,我拿什麽換這麽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