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公司全是我一個人開的,沒有用夙哥哥的一分錢,沒有用他的人脈,開這家公司,不過是不想以後成為君家大少奶奶還拋頭露麵,到時候伯母您會為難我,沒想到我退步了,您還是不肯放過,既然這樣,也沒什麽好說的,我累了,您先回去吧,改日我會帶著夙哥哥上門看望的。”

腦袋瓜疼就算了。

還刺激她,這下好了,不是嗡嗡嗡,直接就炸了。

君夫人沒想到慕夏如此不給臉麵,轉念一想,的確是她態度不對,不在多說什麽,拿起包包轉身離開。

慕夏繼續背對著門睡覺。

早知道繼續昏迷了。

一個個隻知道指責她。

不就是和君夙在一起麽,她自己本身也是很優秀的好不好。

隻是和君夙比起來,差了那麽一點點。

她還會生娃呢,他君夙會麽。

慕夏不開心的嘟著嘴。

咚咚咚。

病房門被人敲了三下,以為是君夫人還有話未說,慕夏不樂意了:“伯母,該說的話,之前在君家我們都說好了,您要是還對我有意見,咱們倆大不了不見麵,你沒必要趁我病要我命,或者您可以直接和君夙說,你們才是母子,找我沒用好不好。”

她一直嘀咕著,轉身時,落入視線的卻是君彩兒那張哭紅的雙眸,她嚇了一跳,小聲問道:“怎麽了?”

君彩兒衝上前,直接跪在門邊:“慕小姐,求求你放過我父親吧,求求你了。”

慕夏皺緊了眉頭,強忍著痛下床,試圖扶起君彩兒。

君彩兒推開慕夏雙手,繼續跪在地上,她的膝蓋有所損傷,可見是這幾天跪的,腦袋上還有些許痕跡,雙眸更是紅腫。

她記得。

她的父親已經死了,怎麽會來求她放過。

不管怎樣,人家跪在麵前,她總不能坐視不理。

“好了,有什麽事你說就是,我也是昏迷剛醒來,什麽都不知道,你這一跪也沒用啊。”

她伸出手拉了一下。

君彩兒直接跪著朝一旁轉移,她低著頭泣訴:“慕小姐,現在能證明我父親清白的,隻有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們這一家吧,我爸爸一直效忠君家,忠心耿耿,不可能做那些事的,真的不可能啊。”

說到最後,君彩兒再也承受不住,那雙過分纖瘦的手抓住慕夏的褲子:“求求你了,我父親真的是無辜的啊。”

“你先站起來好好說啊。”

她以前隻和君彩兒有過兩麵之緣,對她的父親實在是不了解。

現在突然和他說,人家是無辜的,沒想害君夙,那不是開玩笑麽,就算開口說話,野爹有證據不是,何況這回的事,的確不簡單。

“好,我說,我說。”君彩兒在慕夏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最近跪的多了,身子都是虛的。

仿佛是擔心丟了這次機會再也沒辦法幫父親,君彩兒迫不及待解釋道:“慕小姐,我爸爸對君家從未有過二心,也沒有貪圖什麽,不可能做那些事的,求求你,幫我和君少求求情,讓他下令徹查好不好。”

慕夏看著君彩兒和迫切眼眸。

一時間。

亂了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