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看著麵前的君夫人,深深的歎了口氣。
她就出來會這樣。
可有些話不能不說,否則一輩子都沒辦法消除。
“伯母,你對我的怨恨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消失,你究竟是看不慣我的出身,還是我的職業,或者是我對夙哥哥的傷害。”
君夫人出身高貴,的確是她這種小家小戶不能比的。
娛樂圈也是上流圈子裏唾棄的職業。
那些帥氣的明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玩物,這一點君夫人清楚,她也清楚,所以,到現在她一直可守本分演戲。
而且,身後有君夙撐腰,除了演員這個身份不光彩,她並沒有什麽肮髒。
如果要是擔心她對君夙的傷害,目前為止,做了那麽多,她就不信君夫人沒看見。
所以,隻要君夫人說為什麽不喜歡,她可以馬上改。
畢竟,她不想讓夙哥哥為難。
君夫人冷哼一聲,慕夏的所有熱忱都被她當做把戲。
她現在做的這些,隻是為了嫁進君家,得到他們君家的一切,到時候憑著夙兒的疼愛為非作歹。
當他們君家都沒辦法滿足慕夏的胃口後。
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丟棄夙兒如同丟棄一個玩膩了的玩具一般。
人心啊,有時候就是這麽肮髒。
不管慕夏說什麽,君夫人都不會鬆口。
麵對這聲冷哼,君夙上前一步似是要開始,慕夏看著他搖了搖頭,這時候不宜和君夫人硬碰硬。
好。
就假使她之前說的,全都是君夫人不喜歡的。
除了出身沒辦法改變,她什麽都可以做。
“伯母,等我成長到一定程度,不會出去拋頭露麵,我會開自己的公司,絕不綁著夙哥哥,他的錢,他的權利,我一分都不會動,還有傷害他這件事,三年之內,我一定會幫你們君家生一個孩子,到時候撫養權你可以奪走,但凡我對夙哥哥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你大可用我的孩子威脅我。”
慕夏自問這是她給出的最大誠意。
連君寶的撫養權都交出去了。
就算君夫人不鬆口,臉色也該稍微好點才對。
事實卻是……
君夫人非但沒有改變臉色,卻覺得慕夏無恥至極,居然想用一個孩子綁著他們君家,就算她對君家的權勢視而不見。
時間一長,孩子成為下一任家主,身為母親的她,照樣可以作威作福。
那時候,怕是更沒夙兒半分地位。
慕夏清楚的看到君夫人眼中對自己的嫌棄還有厭惡,她突然笑道:“伯母,該給你的尊重我都給你,可你要是還咄咄逼人,我大可仗著夙哥哥的疼愛,現在就顛覆你們君家。”
最後一聲,震的君夫人心口疼。
慕夏微微低下視線,隻用餘光看向君夫人:“到目前,我都在求您讓我和夙哥哥在一起,我不想最後撕破臉皮,是我逼您讓我和她在一起,也麻煩你放下之前的成見,好好看看現在的我,是怎樣的真心。”
既然軟的不行,那她就來硬的。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倘若她真的想要君家權勢,青春時期早就和夙哥哥在一起,有必要折騰到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