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哥哥,之後中午我就不回來,下午三四點我就會收工,要有不舒服,一定要和司青說,不可以不吃藥,要讓我知道了,肯定要你好看。”
慕夏站在床邊用長輩的語氣教訓著。
“嗯。”君夙的聲音少了幾分力度。
“好了,我先去劇組,很快就會回來,我讓司青上來陪你。”慕夏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誤,早早離開,才能早早回來。
拿起包包和鑰匙,慕夏風風火火衝到門邊,還是舍不得的看了男人一眼,見君夙笑著,這才放心離開。
慕夏一走,君夙便收斂了笑容,劍眉瞬間皺緊,他捂著胸口麵露難色,胸口裏麵絞痛的厲害。
他……
君夙突然撐著身子,一口鮮血吐在了地板上。
司青剛好上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衝上去:“君少,你怎麽了?”
以前也沒見主子吐過血啊,這回怎麽會這麽嚴重。
男人抓住大床邊緣的手用力的厲害,骨節全都泛白,深邃眼眸緊緊盯著白色地板上黑紅的血液。
“君少,君少。”司青擔憂的大喊。
君夙微微張開沾染血液的涼唇,卻再一次猛吐了一口鮮血。
這一次,比剛才的還要黑,還要多。
司青再也忍受不住,立刻拿起電話通知卓老。
當卓老趕到的時候,君夙坐在**,整個麵容找不出一絲血絲,他的腳邊是快要幹涸的血液。
卓老上前對君夙道:“君少,你這樣會很嚴重的,我們去醫院吧。”
那些藥已經沒有辦法治療了。
得去醫院借用儀器才能更好的治療。
“不用。”君夙緩緩站起身子,他擦了擦唇角的鮮血,獨自走向浴室,看到鏡子裏的憔悴容顏沉聲吩咐道:“司青,將血跡清除,不要告訴丫頭。”
這根本不是告訴不告訴的問題。
慕小姐那麽聰明,怎麽會看不出主子身體再次病重。
就算是會被君夙大罵,司青也不得不開口:“君少,以前你隱瞞病情,是擔心慕小姐傷心,可現在已經病發,你不去治療,不去告訴慕小姐,你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嗎?就算是為了慕小姐,可不可以去醫院。”
“按我吩咐的去辦!”君夙言語冰冷,滿滿的命令語氣。
“君少,司青說的在理啊。”卓老也忍不住開口。
這麽下去,君少非得失血暈厥不可。
到時候慕小姐不還是知道嗎?
“司青!我的話什麽時候不管用了。”
君夙擦掉身上的血跡,回眸瞬間,司青被那寒冷刺骨的視線凍住了,所有勸誡消失在口中,最後隻能強忍著,轉身去收拾血跡。
“之前的藥呢,拿來。”君夙朝卓老看去,隻一眼,卓老的眉毛都差點急白了。
他顫顫巍巍的手從藥箱中拿出一根針管,然後遞到君夙麵前。
這種藥,雖然能短時間內恢複君少的精力,可藥效一過,他會比之前還要嚴重,若非必要,他從不會給君少使用。
沒想到隻是為了慕小姐,君少居然對自己這麽狠。
君夙拔掉針頭的護套,直接紮在胳膊上,**緩緩流進身體中,可他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雙手也失去了力氣。
下一秒,君夙倒在了卓老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