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一直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剛好,對上幾個人的視線,洞悉了他們的想法。

這下好了,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慕夏跟在男人身後,靠近車時,直接鑽到副駕駛座,用手遮著臉,怨天怨地的喊了一聲:“名聲毀了,都毀了,我都說給你買口罩了,這下好了,我肯定成了家暴你的壞女人。”

越想慕夏越委屈。

雖然男人的臉的確是她打的。

那不是吃醋麽。

哪家女人每個小脾氣。

“不會。”君夙伸出手摸了摸慕夏如墨長發,輕聲安慰。

“怎麽不會,你難道沒看到那些人的視線,就差豎起大拇指喊一聲棒了!”慕夏想哭的心都有了。

聞言,君夙哭笑不得。

雖然那些人的確有這個意思。

但是……

利總是大於弊。

“從今以後,公司不會在談論我身邊的女人,他們口中,隻有你一人,此舉,斷了君氏集團上下將近一萬女員工的念想,何樂而不為?”君夙道。

聽著男人的話,慕夏覺得也有理,便收了鬧事的心,直直看向男人。

“所以,你是故意頂著這麽一張臉出來,讓他們覺得我是潑婦,好斷了那些人的心思?”慕夏眸光漸暗,貝齒也僅僅咬著。

君夙不可否認,點了點頭。

“君夙!”慕夏爆吼出聲。

敢在慕夏暴走前,君夙急忙解釋:“你打我,也是這個想法,不是麽?”

此話一出。

慕夏如鯁在喉,所有怒氣,怨氣,通通消散。

雖然打的時候的確是這個念頭,但她後悔了啊,他畢竟是一家公司的總裁,管理上萬員工,總得有麵子。

誰料他竟親自將自己的麵子扔在地上。

並且親自踏碎。

“那你以後不能這樣了,總歸得給自己留一點麵子。”慕夏小聲嘀咕著,兩隻手緊緊攥著衣袖。

“好,我答應你。”君夙眉目溫柔,至此,他的手都在撫摸安慰慕夏。

見她微微嘟著粉唇好不可愛時,他湊上前,直接吻了上去。

他喜歡為他吃醋,為他發狂的丫頭。

喜歡到了極致!

直到將慕夏粉唇吻到通紅時,君夙才作罷,開車時,冷峻麵容上浮現幾分欣喜:“到晚餐時間,想吃什麽?”

“不回家嗎?”慕夏問道。

“不回,我們出去吃。”

“君寶還在家等著呢。”慕夏哭笑不得道:“你是不知道那小家夥多萌,我醉倒了,他叫不醒我,還以為我要死了,然後說以後不吃零食,拿零食換我,聽到他說這話時,我的心都暖了,真的。”

“他一向貼心,這點,隨你。”君夙道。

“這一點,隨你才是,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從小都是,所以你不用誇我,隨你也挺好的,男孩子麽,總歸得像父親,不然像我,豈不是女裏女氣,不好。”

“都好,隨你也好。”隨丫頭怎麽就不好了。

這一點,君夙並不讚同。

“要是有個女兒像我就好了,我肯定從小就給她穿漂亮裙子,然後讓她坐在你肩上,嬌滴滴的喊著爹地,這和我喊你夙哥哥可不一樣。”慕夏倒是想有個女兒,貼心的女兒。

“你嬌滴滴的喊我一聲爹地,我也應你。”君夙認真的注視慕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