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君少的衣服吧,上麵怎麽有血?”一傭人從門外回來,手裏拿著男人的髒衣服念念有詞。
聞言,一群人全都看了過去。
溫叢上前看了眼,確定是昨晚君夙穿過的衣服時,臉色沉了沉,隨即看向慕夏。
大小姐昨晚喝的爛醉,脾氣控製不住。
君少對她又沒法子。
隻怕昨晚……
慕夏越發心虛,偷偷咽了口唾沫後,小心翼翼走上前看了看,袖口那有三滴血跡,其他地方沾了點,不算嚴重。
難道昨晚自己喝醉,打了男人?
還把他打出血了?
這麽一想可不得了,慕夏的心髒劇烈跳動著,她摸了摸浮躁的胸口嘀咕道:“先扔了先扔了,我打電話問問他。”
慕夏剛摸到手機,身子卻怔在那。
溫叢問道:“怎麽了?”
慕夏歪著頭看過去:“我還是去公司看看吧,這樣有誠意些。”
溫叢點了點頭:“也好,那血不多不少,君少肯定是受了傷的,大小姐問清楚點是好的。”
慕夏道:“你先幫我照顧一下君寶,我去公司看看。”
說著,慕夏便走了。
匆匆趕到公司時,大廳圍著五個女人,熱火朝天的聊著什麽。
走近時,忽然聽見君少二字,隨後又響起烏雅的名字。
她頓時放慢腳步,扯了扯墨鏡邊站在那聽著。
“今天一早那個烏小姐就來了,一直待到九點多呢。”
“可不是,我八點上班就看見了,九點多走,也不知道她在辦公室待了多久,君少以前可沒讓哪個女人在他辦公室留那麽久的。”
“可不是,我感覺那個烏小姐很不簡單,君少喜歡她,也沒什麽吃驚的。”
“一道菜,總不能一輩子都吃吧,會厭煩的,偶爾吃個小菜也沒什麽,男人麽,不都那樣。”
“咱們君少有錢,有權,有顏,身邊兩三個女人怎麽了。”
“也不知道我這樣的入不入的了君少的眼,不求什麽名分,給我一個恩寵也是好的。”
“就你那樣,你……”
突然,一人瞥見不遠處的慕夏,那個角度,那個神情……
想到什麽,女人臉色刷的蒼白,不等身邊人詢問,她伸出顫抖且無力的手朝慕夏的方向指去。
所有人看到慕夏時,都嚇得麵色蒼白。
求一夜恩寵的女人更是嚇到腿軟,好在身邊人扶住了。
“少……少夫人好。”
一群人開口時,舌頭都開始打結。
他們剛才都當著少夫人的麵說了什麽混賬話啊。
完了完了!
現在隻能祈禱少夫人性子好,不和他們計較,不然……
後果沒有人敢預想。
大廳裏還有別的人,見狀紛紛躲到一邊,生怕殃及池魚。
“你說,烏雅今天來過?”慕夏麵色鐵青,眸光黯淡,曾溫柔入骨的眼梢現在冰冷刺骨,仿佛判若兩人。
“額……我不知道?”女人都快哭了。
慕夏刺骨目光落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你想睡君夙!”
慕夏說的是君夙,而不是夙哥哥,更不是他們的君少!
“少夫人我錯了,是我糊塗亂說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啊!”女人苦苦哀求。
慕夏漠視一切,走到女人麵前。